蒿火在熊熊地燃烧着,照得她的脸红通通的,煞是好看。
她搂着我,用舌头舔着我的脖子,从她体内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心痒难耐。
她的手在我的大腿根上摩挲着,胸部贴着我的胸部,像条美女蛇一般婉蜒在我的身体上。
我像个处男一样的拘谨,手脚无措,全身的肌肉紧张得捏不进去。
蒿火把我的脸照得比她还红,而且已经开始发烫。
“你放松点嘛。”她娇滴滴地说着,拉出我塞在裤带里的上衣,手像蛇一般地钻了进去。
我全身颤抖了一下,再也无法忍耐她的这种挑逗,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舌头塞进了她的嘴里,疯狂一卷着、吸着。
星星闭眼,夜虫禁言。
蒿火摇曳着,仿佛在为我们助兴。
广袤的天空下,能听到的只有火苗的噼啪声和我们那欢快而粗野的呻吟声。
她脱了我的衣服,又接着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两个裸体展现在夜色中,蒿火下的大地上,开始共同演奏生命原始的乐章,挥霍着生命原始的激情。
“啊——”她欢快地呼喊着,双手像蛇节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腰,用力将我拉进她的身体。
我的血液在体内飞溅般地快速循环,嘴里不停地呼着粗气。
天似乎在旋,地似乎在转。
她不停地粗喘。
喘气声传到我耳里就如一曲催情的音乐,更激起了我的兴奋。
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针插不进去,脚板绷得青筋暴露。
“哦、哦……”
呻呤声一声欢过一声地从她的嘴里发出,给那黑夜的天,黑夜的地增添了不少情色的气氛。
黑夜,
深深地陷入了爱的交流和互动的激荡之中……
当最后的激情从我的体内喷入她的体内时,我猛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惊醒过来。
我爬起来换了粘湿污秽短裤,然后呆呆地翻身靠着背垫,坐在床上。
为什么从训练营才回来三天时间,这个怪异的梦又出现了?梦中的女子是谁呢?在梦里看她时,她是那么清秀妩媚,眼里始终飘荡着青春激情的欲望,可醒过来后,怎么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呢?
难道这也是预感中的一部分,难道有个女人在前面的路上等着我。
可要是这样解释,那么就三次梦境来看,都不是一个女人,是不是前面路上等我的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三人。
三人妖艳而充满青春淫荡的女人。
这可能么?
如果可能,那她们会是谁,是我周围身边的人,还是陌生的女人?
有一点我感到困惑的是,在这几个梦境中的女人中竟然没有阿秀的身影。难道在我的潜意识里,对阿秀没有真正动心过,而只是因为以前的感情,或者说是以前对她所造成的伤害,让我感到有必要给她予弥补,仅此而已?
我无法解释我的心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阿秀时,有一种幻想,但在梦境中竟然没有她的出现。
我爬起来,悄悄去外面洗那条被污秽了的短裤,准备洗完后凉在自己的房间。
但我没想到我的动作已经惊动了睡在隔壁的白色鸟。
“哥,三更半夜的你干嘛爬起来洗衣服?不能明天给佣人洗吗?”白色鸟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开门走出来问我。
我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什么东西,一定非得半夜洗?哇,是衣服。你怎么会洗衣服呢?我来帮你吧。”白色鸟说着就过来要拿我手上的短裤。
我吓得赶紧一只手拿着短裤伸到一边去,另一只手挡住她,说:“不用了。我自己来,你赶紧去睡,明天还要上学。”
“很多吗?”白色鸟问。
“不多。就一件,我自己来就行了。”
“那我帮你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