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阿秀的胸罩也没了,我竟然清晰地看到她比以前在东城大学同居时,长得更成熟,更丰盈的酥胸。
我的心不由颤抖了一下。
我不也相信地用手偷偷用力扭了一下自已的大腿。
是真的。
我这才又想起自己已经能够有了透视的异能。
我不由更加贪婪地看了起来。
阿秀的乳房圆润得令我不由惊叹女大十八变的民谚。
我记得在东城大学跟她同居时,虽然她的乳房也很丰满,但远远没有现在透着成熟的美和给人的诱惑。
我又咽了一下口水,眼光抚着她的肌肤忍不住就一路往下看去,直到她的裙裾掩盖的地带,正想偷偷去看她那曾经令我惊栗的花园。
白色鸟像只小鸟一般突然飞了进来,看到我就激动地朝我扑过来:“哥哥,你回来了。”
我慌了一下,忙收回盯着阿秀身上的眼光去看白色鸟。
白色鸟那发育还没成熟的小乳房了清晰地扑入我的眼帘。
我赶紧把目光转开。
白色鸟扑到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胳膊直跳:“太好了,哥哥,你可回来了。你知道我想死你了吗?”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的。只是训练营不允许请假,不然早跑回来看你了。”我说着,眼睛却不敢看白色鸟,怕又看穿了她的衣服。
“哥哥,你不高兴吗?”白色鸟转到我的眼前问,“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的裸体立即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忙又把头低了下去:“不是,哥哥很开心。”
“那为什么不想看我,是妹妹哪里不好,惹你生气了吗?”白色鸟低下头来看着我问。
我怎么对她说呢。
我哭笑不得,始终不敢抬起头来了。
“姐姐,我哥怎么啦?”白色鸟见我这样,就转身去问阿秀。
阿秀就走到我的身边,扶着我问:“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这样了?”
“没事。”我说,头依然不敢抬起来。
“不对,肯定有什么事。”阿秀蹲到我的面前,仰看着我说。
“真的没事。”我肯定地回答。
“哎呀,你的眼睛怎么变得这么红?是不是得了红眼病了?”阿秀惊叫了起来。
“不是,你别大惊小怪的,我一会儿就好了。”我说着,把头低得更低。
“难怪我哥不敢看我,原来是眼睛得病了,怕传染给我。哥,你会不会难受,我叫医生过来好不好?”白色鸟也蹲下来要看我的眼睛。
真他妈不是东西,透视就透视,还红什么眼睛,弄得我多尴尬。没办法,只好骗骗她们了。
“妹妹你去给我拿条热毛巾,刚才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飞进去了,我搓的,拿热毛巾来烫一下可能就好了。”
白色鸟忙去拿热毛巾。
阿秀也就站起来,疑惑说:“刚才没看你搓眼睛啊。”
这女人也讨厌,怎么总爱寻根究底,是不是要我老实说了,让大家都不自然才罢休。
“你站起来,我看看。”阿秀拉着我说。
“不用了,就是搓了一下。”我说。
“搓一下怎么会那么红。你知道你的眼睛红成什么样吗?”
我装做不知道地摇摇头。
“我拿面镜子给你看看。”阿秀说着走到盅洗间去。
我最好她赶紧也走开,省得在这里喋喋不休,也就没叫住她。
白色鸟拿过来热毛巾。
我接过来,赶紧捂上,并闭上眼,担心透过毛巾还看得见。
阿秀拿了镜子出来,问:“要不要你自己看看?”
“不用了,热毛巾捂着很舒服。”我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我把毛巾拿了下来,问阿秀说:“还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