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当真了?”
“哪当然。”
我瞄准了有三、四分钟。
“快点啊,不然那鸟都跑了。”队列里的人也耐不住了。
我还是慢条斯里,装腔作势地瞄着。
“难道他是在用异能?”队里的一个警员突然说。
异能,对啊。我怎么忘了我会异能呢?
如果打靶,我是没机会了,但打小鸟,我可以用隔空移物,将地上的沙石移起来一起朝小鸟打去啊。
哈哈,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得救。
我想着,就运起异能,准备卷起地上的沙石,跟子弹一起朝那小鸟打去。
但这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亮了起来,竟然像没有遮住黑布似的,看得一清而楚。
我正惊疑间,队伍里又催了起来。
我举着枪朝小鸟瞄去。
但我知道我的枪法太差了,虽然看得见,未必能打得到目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同时用隔空移物配合。
“砰!”
枪响的同时,那满地的石子沙粒也铺天盖地朝靶位上的小鸟袭去。
“打中了,打中了。”队伍里在短暂的沉默后,突然响起一阵欢呼声。
值班长兴奋地过来帮我拿去手枪,解开蒙住的黑布,说:“邝野,你真行,还真打中了。”
我看到邓教练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靶位,似乎极为不肯相信。
我也想,用枪打中的可能性肯定很小,但那么多沙石,打中一只小鸟应该没问题。
然而,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打中小鸟的确确实实是子弹。
难道我的眼睛也有透视的异能?
我想起刚才虽然黑布蒙眼,但却看得清清楚楚的事,心中不由一阵狂喜。
“邝野,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一个学员突然指着我的眼睛说,“是不是得了红眼病?”
“不会啊,他刚才蒙眼时还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就得了红眼病了呢?”另一个学员也凑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说,“不过真的,你的眼睛跟得了红眼病一样,红得吓人。”
我看了一眼邓教练。
邓教练还是一脸不敢相信我能蒙着眼睛打中那只鸟。
“我的眼睛真的很红吗?”我问他。
他也不理我。
我又去问其他的警员,都说是。
怎么会这样?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跑到宿舍去照镜子,看到自己的眼睛确实很红。
这可太奇怪了。
但紧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红着的眼睛,竟然开始自己恢复正常。
不到二分钟,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难道我的眼睛还有什么其它的异能力不成?
我走回了训练场。
“邓教练,敢不敢再跟我打一次赌,再给我一发子弹,我们重新来过怎么样?”
“咦,你的眼睛怎么好了?”邓教练看着我眼睛问,“真没想到你还真的找到了感觉。”
“怎么样,能不能再给我一发子弹?”我没理他的话,继续问。
“你真的敢再赌?”邓教练问,“我想你刚才可能是碰巧的,再赌可能就没有那么的运气了。你可要请大家去吃饭。”
“吃饭没问题。我是百万富翁,在乎请你们吃一餐两餐吗?我只想再要一颗子弹。”我坚持地说。
我想知道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有异能。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真能打中目标,除非眼睛真的有异能。
“好,就再给你三发,如果三发你都打中靶,我请吃饭,只要打不中,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要好好揩揩你这个百万富翁的油了。”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