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乐得如此。不然,我是对不起阿秀父母对我的资助的。
我奇怪的是阿秀竟然没有对此找过我麻烦。
难道她不知道我重操旧技,还是知道了,对我感到失望?可不对啊,她这个月的钱还是准时的给了我的。我得找她谈谈去。
“阿秀,有件事说了你不要怪我啊。”周六晚,我和阿秀在当地一家便宜的招待所开了间房间,做完爱,我小心地对阿秀说。
阿秀正对着镜子转圈。她对自己凹凸有致,充满青春弹性和活力的肉体所具有的诱惑力,充满了无比的自信。
“你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赌博。”阿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所谓地说。
“你知道了?”
“就你那屁事,连校园里看门和扫地的都清清楚楚,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管你是不是?”
“嗯。”
“我知道你玩真的,凭你的赌技,一个月后,恐怕没有人会再跟你赌了。”
“也知道我是为了彻底不再沉迷牌中,才又去赌的吗?”
“不然我会看着不管?”阿秀转过来笑着对我说,“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就你鬼精灵。”我刮了阿秀一下鼻子,翻身又将她压在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