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裸体的女人,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正躺在我的身旁,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慢地游走着。
她满脸桃红,肌肤嫩白,似春蕾初放,梅弄初雪。
一只眼睛清澈里透着淫荡,小嘴巴一动一动,充满了性感,。
脖子天鹅般秀丽,腰肢盈盈不及一握,。
欣长的腿缠丝一般盘着我的腿。
最是让人着迷的是那对丰润的奶子,小巧如豆的奶头,在红晕的映衬下,发出令人眩晕的光芒。
我咽着口水,一把握住她的奶子。
我想开口问她。
她却将食指压住我的唇,轻摇着头,示意我别说话。
她手继续在我的身上游走着,让我感到一丝丝的发痒,血液开始失去理智地乱滚乱涌。
我无法忍耐地猛地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猛力地吸吮着,像个饥饿的婴儿一样贪婪。
老二不老实地挺了起来,像根要发射的钢枪,坚硬无比。
她的手滑到了我的三角区,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老二,脸上便淫荡的笑了一下。
那淫荡的笑在我的眼里是那么楚楚动人,迷魂夺魄。
我的心弦犹如被突然猛力拔了一下,铮地一声作响,而后摇荡不已。
她在喘气。
那诱人的喘息声透过我的耳朵,撩得我全身发热。
念头在我的心头不停地荡漾着,我的手也意乱情迷地在她的身上全身抚弄着,抚弄着。
我开始像一个半醉的人一般,一边吸着她的奶,如吸吮醇香甘甜余味绵延的酒,一边抚弄着她的身体,如抚一件千年的珍宝。
她的呻吟开始了,像咏哦一首首情调悦人的小讨一般,令人迷恋,更令人疯狂。
我分力分开了她的双腿,猛地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轻轻“啊”了一声,接着又淫荡十足地欢快地笑了一下,全身便像波浪般地起伏着,嘴里吟哦不止。
……
“邝野,你怎么啦?邝野,你怎么啦?”我正处在兴奋的巅峰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嫩的声音,急切地喊着我。
我伸手将她抓了过来。
“不要啊。邝野,你怎么啦?”那娇嫩的声音突然哭了起来。
我便感觉到有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双臂。
那女人还在我身上不停淫荡地吟哦着,边不停的扭摆着。
而那哭喊声也更加急切。
“啊——!”
我好象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我大叫起来,睁开了双眼。
我的手里抓的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我慌得忙撒了手,满脸通红地向她道着歉。
“邝野,你怎么啦?”那小女孩见我放了手,也不逃走,却反过来关切地问我。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在梦中,梦中……”
我不知道该对这小女孩怎么讲才好。
“你在梦中咿咿呀呀乱叫,还手舞足蹈的,吓死人了。我过来想叫醒你,你却把我紧紧抓住,我的胳膊都快被你抓断了。”小女孩摸着她身上被我抓痛的地方说,“你醒了就好,我真怕你……”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不要一直跟我说对不起。我是白色鸟,你忘了吗?”那小女孩下了床铺,站到地上说。
“白色鸟?”我疑惑地看着她。
“对啊,那次我的爹病了,我在天桥下讨钱要为我爹治病,是你帮了我,给了我很多钱,你忘了吗?”白鸟提醒我说。
“是你啊。”我记起来,那次是刚赢了日本赌王一亿多的钱,跟王芳他们路过天桥时,看到白色鸟可怜兮兮地在那里讨钱,我想起父母车祸后,连上学都没钱,房子又被银行查封了,所以就起了怜悯之心,帮助了她。我还在医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