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看似乱了章法,却没有乱了步伐。
就在我双脚快踢到他的膝盖时,前仆的身形徒然收住,硬生生地,几乎是反关节转动脚步,一个侧移,如滑冰一般,“忽”地滑了出去,险险躲过我的阴阳腿。
我翻身站了起来,朝着赌王竖起大拇指。
赌王额头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却微笑地朝我点了点。
“再来。”赌王用手抹去头上的汗珠,拉开架势说。
“好。”我觉得泰国赌王虽然粗野了些,却并不是凶残,拳法凶狠,却不缺乏灵动,与他打起来,不会感到有血腥味,而只有一种友情切磋的感觉。
“呼”,赌王不等我话音落下,右拳就直奔我的脸而来。
我轻笑一声,踩着蹑云步,左右飘移,使他无法寻准目标。
赌王打了一阵,见我飘忽不动,似乎突然冷静了下来,摆着架势,凝神而立。却是换成了以静制动的打法。
一个人以静制动,特别是像泰国赌王这样身材槐梧,力大无比的人,更是占有充分的优势。
而且,赌王这一以静制动,也使我蹑云步的灵巧几乎全没了用处,赌王采取这一种打法,实在是高明的打法。
比赛要进行下去,一个人防守,另一个人就必须进攻,否则两个人都取守势,比赛也就进行不下去,所以在拳击比赛中,对于主动进攻者是有分数奖励的。
我们不是在正式的赛场中比赛,当然可以不顾那此规则,但除非不想打下去了,否则我就必须进攻。
但如果我就此放弃,赌王一定会以为我瞧不起他,而记恨于我,所以无论如何,这场比赛还是要打下去。
而要继续打下去,赌王已经取了守势,我便只有进攻了。
赌王正凝神看着我。
“小心了。”我说着,使出北冥神掌中的鲲鹏展翅,直取赌王喉结。
赌王双手原本就护着下颏处,因此对我攻击他的喉部感到有些好笑地笑了起来。
我正是要他大意。
就在他咧嘴的一刹那,我迅速使起了阴阳腿法,将天地阴阳、日月同辉和冰火无形三招连环使用,势如排山倒海,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踢向赌王的脚踝、小腿和膝盖上。
赌王这回是真没想到我的进攻这么猛烈,只是轻抬了一下拳头,要防我的手,却忽略了我真正的攻击目标是他的下盘。
他的两脚踝首先中了我的天地阴阳两脚,脚下立即松动,整个人重心失去平衡,接着小腿又中了我日月同辉,脚上便失去了最基本的支撑,再紧接着双膝又被我的冰火无形所伤,整个下盘就如被抽了一般,再也无法支撑赌王庞大的身躯,而他想变招,由于步伐被我完全封死,身形重心已失,已经变无可变了,只能秃然向地上倒去。
泰国赌王躺在地上,看着我呵呵大笑道:“不服不行不服不行。真是名不虚传。”
我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装做谦虚地说:“承让承让。”
赌王一跃站起,扶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说:“我认输了,以后我在芭堤雅的赌场就是你的了。”
“玩玩,就不要认真了。”我说。
“咦,那怎么行。你要是不收,这事传出去,我都没面子。一定要收的。”赌王拍着我的肩膀说。
任教授也走过来说:“邝野,你就不要推辞了。赌王输给你的一个赌场算什么,要是你能把他生产钻石的矿场赢了,那才是伤了他的筋。”
“呵呵,任教授你可嘴下留情,别教唆你徒弟把我搞破产了。”赌王说,“我那矿场还要留着养老呢。”
我们说笑着,走回了别墅中。
分头落座后,赌王接着说:“在泰国听说邝教授把日本赌场闹了个天翻地覆,还不相信,以为是瞎传的,现在总算见识了,也心服口服了。那一亿美金东京赌场得之无愧。”
“什么一亿美金。”我听到赌王提起一亿美金的事,心里突然一动,便装出不知道这事地询问他。
“你不知道东京赢了博弈术之争后,会获得国际组织一亿美金的资助吗?”赌王有些吃惊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