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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听完,也不喝咖啡,拿起包就朝咖啡厅外追了出来。
阿秀刚到门口时,几个人突然将她围住,其中一个人掏了一个证件,对阿秀说了些什么。
阿秀掏了证件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那些人却一定要检查她。
阿秀只好把包递了过去。
那些人很快从阿秀的包里掏出我放进她包里的那包东西,打开来看。
我看到阿秀脸色一时大变,全身发抖呆在那里。
那些人中有一个人便从腰里掏出一副手拷拷在阿秀的手上,将她带走了。
难道是任教授再次让我嫁祸?
我见此突变,也觉得吃惊。
阿秀能做什么,值得用如此嫁祸的手段陷害她?
我决定悄悄地跟着他们。
“邝野,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可以回去了,其它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刘高超突然从我身后转了出来,拦在我面前对我说。
“那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个女的会被那些人带走?”我质问刘高超道。
“那不是你管的事。你不要又节外生枝,上次在这里也因为你,差点把事情搞砸了,难道你就不能吸取教训?”刘高超却训斥起我来。
我真想给刘高超一拳,然后冲过去救回阿秀,把情况弄清楚。但我立即想到,如果那样做,反而会使后面的事情越来越复杂。
我再次对学院心生怀疑,对张教授告诉我的事,再次感到里面不可能完全都是虚假的。
我又想到那印度赌王也曾提到东京赌场可获一亿美金资助的事,虽然任教授的话很有说服力,但国际上是否真有赌博协会?这事可从来没听说过,要是没有,那一亿美金的来路,不能不令人怀疑。
“我只怕,那些人被那个女的跑了。”我说。
“这你放心,那些都是便衣警察,都是特警队里选拔出来的,对付一个女人绰绰有余。你就放心回去吧。”刘高超脸露得意之色地说。
我只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将阿秀抓上车带走,然后自己回到学院向任教授作了情况报告。
从学院回到别墅,我越想越不对,就把这个情况跟文馨她们说了。
文馨却立即劝我说:“这事我看你就不要去自找麻烦,虽然阿秀是你的同学,但同学和朋友之间也往往良莠不齐,既然学院认为要做的事,就有他的道理。你如果瞎搅和,恐怕会把事情搞得变复杂。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阿秀如果没有问题,学院就是真让你嫁祸她,最终也会查清。何况学院不可能去伤害一个好人。这一点你一定要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