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Z国,我在别墅休息了一天,任教授便带胡董事长前来找我。
胡董事长看到我,虽然也跟我握了握手,神情却显然比较傲慢。
“还是任教授你跟他说吧。”我们分头落坐后,胡董事长看着任教授说。
任教授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胡董事长,思考着怎么对我说。
我奇怪有什么事,竟会令任教授开口这么为难。
胡董事长见任教授迟迟没开口,又说:“任教授,这事不能让邝野去做吗?”
任教授忙答道:“不是。我是在想,应该让邝野怎么去做,才能做得更好更快。”
任教授的智慧也一样令我非常的佩服。
“还没想好吗?”胡董事长显然有事不高兴,“那你继续想吧,我先走了。”
胡董事长说着站起来,就走出去。
“胡董,我……”
“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做好。”胡董事长很不客地扫了任教授一眼,上车走了。
任教授央央地回到室内。
“什么事竟会令任教授你这么为难?”
“我主要是怕你为难。”任教授坐下说,“这段时间来,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看你似乎对江湖的事有些厌倦,所以不好对你开口。”
“我是对江湖的事感到厌倦了。”我说,“不过,如果教授需要学生做事,我还是会义不容辞的。
“邝野,谢谢你,真的感谢你这么真诚对待我。虽然你是我的学生,但以你现在的本事,以及所具备的天生百万富翁。根本就不用受制于作何人,也完全可以不为任何人做事的。”任教授口气中带着一些感激。
“教授你见外了。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得水肿病而死,更不可能有今天。你让我做点事,我怎么会推辞呢。请说吧。”
“我是神魔学院的教授,你也是神魔学院的教授,但你可以不用工资,我却需要。所以你可以对教授一职无所谓,我却不能。胡董事长又是学院的董事长,所以他交待的事,我不能不去做。”
“任教授说这话就见外了。如果任教授需要资金,随时都可以向我开口,多少我都会给的。反正我是天生百万富翁,钱没了,很快就会赚回来。”
“钱,我倒是不缺,学院对我不薄,给我的薪酬并不低,也就因为此,我一直没舍得离开学院。”
任教授喝了口茶继续说,“胡董事长是位做事极不讲情面的人,他交待的事,只能无条件地去做好,否则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
“我明白。”我朝任教授点了点头,“你尽管说吧。我会努力做好的。”
“其实,这事对你来讲也不难。”任教授说,“后天上午10点,有个女人会到东城商场咖啡厅3号桌面西朝南坐着,喝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她的左手上戴一只金色手镯,手上拿一本《这个世界》的杂志。你的任务就是将她催眠,然后把这包东西放进她的包里。”
任教授说着从衣服中拿出一个用纸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我。
“这是什么东西?”我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包东西问。
“我也不知道。”任教授说,“所以我为此感到为难。”
“不能打开看吗?”
“这绝对不行。”任教授很严肃地说,“我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感到这么为难。胡董事长对此千交待,万交待。你要是想打开看,那我就不用找你了。”
“哦,真奇怪,这会是什么东西,还弄得这么神秘?”
我摸着那包东西,试图想用手摸出里面包的是什么,但看来包了很多层,摸起来只感像砖头一样硬。
“什么东西,你不用去管,你只管照着做就行了。东西放好后,就迅速离开。”
我想起那次用催眠术催眠的杀人凶手,后面成了毒品案,以及将毒品放入海关关长身上,嫁祸海关关长的事。不由想,这次更神秘,难道又是嫁祸之类。也不知那海关关长是否真正有罪,现在更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要是没罪,而我只凭着因为任教授是我的恩师,便祸害别人,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