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你挑战,你要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跟我过不去?”我不理解地问,“我又不争名夺利,他们何必咄咄逼人?”
“这就是江湖。”任教授笑笑说,“江湖处处充满血雨腥风,你一成名,便会有很多人不服气,不服气,就要找你比试,你只有一个个把他们比下去,那你在江湖上才能站得稳,站得好。”
“我真不喜欢江湖。”我说。
“你既然已经踏入了,便无法选择。”任教授说着,“只有坦然地迎接各种挑战,才有出路。”
真是去他妈的,我过得好好的,怎么就走进了江湖了,而且成了众所矢之?
我真不想再跟什么赌王再争斗下去了,我对黑木胜男说:“北海道赌场现在也走上了正轨,东京赌场现在没了和田家族做为对手,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我想返回Z国去,过那种闲适的生活。我觉得这样整天跟人斗来斗去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黑木胜男轻轻皱了下眉头,转头去看着任教授。
任教授双手交叉包胸,一只的手指抓着下巴下的几个短胡,沉思着。
“能不能等到跟泰国赌王会面后再走?”黑木胜男见任教授没反应,就又转回头问我。
“我即使再赢了泰国赌王又怎么样?还不是还会有马来西亚、韩国,甚至英、美等西欧的赌王接踵而来?无休无止,何时才能结束?”我摇着头说。
“爸,你就不要为难邝野了。”黑木瞳扬起头对黑木胜男说,“邝野并不喜欢你这样的生活。”
黑木胜男并不理会黑木瞳,继续对我说:“我说话算数,等泰国赌王走后,不管再有什么赌王来,我也让你们走,再也不留你。”
“不,我不赞成。”任教授摆了摆手,对黑木胜男说,“我知道邝野的性格,就让他回国去吧。泰国赌王的赌术一般,他的长处在于泰拳,曾是泰拳金腰带的三年保留者,我看找个高级忍者也可以应付。”
“跟泰国赌王赌泰拳?”黑木胜男惊讶地看着任教授,“那我还不直接将赌场送给他算了。”
任教授忙趋身对黑木耳语了几句。
黑木胜男听得高兴地点着头。
“好吧,既然你决意要回国,那我不勉强留你了。”黑木胜男一改刚才的紧张,微笑着对我说。
我猜测他肯定又有了什么阴谋,但我懒得去考虑那些。
“那好,你也同意最好。”我说,“我明天一早就走。”
“我跟你回去。”黑木瞳抱紧我的胳膊说。
我看了一眼黑木胜男。
“你想去就跟去吧。”黑木胜男并不在意。
黑木胜男的流露出的神色,似乎是成竹在胸。
我想他们肯定有什么事情不肯告诉我们,不然黑木胜男在这之前还对泰国赌王的到来紧张付兮兮的,为何张教授对他耳语几句,便显得无所谓了?
我虽然对此感到疑惑,但又不便问,就抱着你耍你的阴谋,我认我的理的太度,不去想他了。
我们告辞回到了住处,为免节外生枝,第二天也没跟黑木胜男道别,便直接去搭飞机。
我们没想到的是,任教授竟然跟我坐的是同一趟航班,而且座位紧挨着我。
“教授你怎么这么急赶回去?”黑木瞳奇怪地问。
“你们一走,我自己呆在日本,感觉很孤独,也不想呆下去了。”任教授说,“没想到这么巧。”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在云海中穿棱着。
天空一碧如洗。
“邝野,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任教授犹豫着对我说。
“教授有什么不好对我说?学生能做到当尽力而为。”我说,“只是,只是不要再是跟什么赌王争斗的就行。”
“那倒不是。是上飞机前,胡董事长给我来电话,说回国后希望能请你帮他做一件事。”任教授讲这话时,似乎怕说漏了嘴,句斟字酌的。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任教授摇摇头:“所以我觉得比较为难。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那回国去看看吧,如果不行,我自己当面跟他说,免得你夹在中间为难。”
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