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贩毒组织设在日本的中间站,人家借钱给他,就是为了要利用他。他也就这样被控制了,所以这次听说你是学院的学员,就逼他出头,希望你不要与北海道为敌。哪里知道你意志坚定,反而用计耍了他,赢了北海道赌场,夺得博弈术之争的冠军。气得和田井木想把他杀了。也算是自食其果。”
要照任教授这样说来,张教授对我所说的话真的全是一种阴谋,目的只是想要离间我和任教授,以及神魔学院的关系。但张教授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只要我回来问一下,就会很容易拆穿,他又何苦来着?
是张教授黩驴技穷的最后一踢,还是确有其事?
听了任教授这样一讲,我实在难于分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张教授研究人体异能转换仪已经有整十个年头了,也有了一定的成绩,如果不是想钱想疯,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学院现在已经封了他的人体研究所,他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有听说还在日本,也有听说被和田井木派人一路追杀回国,现在正到处躲着。其实,学院一直很器重张教授,特别是他研究人体异能转换器的项目,学院更是重视。说真的,要是张教授真的能把人体异能转换器研究成功,很有可能被提名角逐诺培尔奖物理学奖。我也为他感到可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任教授说完,头不断地摇着,似乎为这事感到十分的遗憾。
我更无法分辨张教授和任教授的话到底谁真谁假了。
难道我对神魔学院的怀疑是错的。我不应该对自己尊敬的导师和母校有这种怀疑吗?
我本想再问任教授东京赌场是不是也是国际贩毒组织建立的中间站?神魔学院是不是真的是国际贩毒组织建立的人才培训中心?
但任教授对我前面的回答,已经让人无法相信张教授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了,我如果再这样问,不是显得自己很幼稚?而且,本书版权为独家拥有。就是东京赌场确实是国际毒品转运中间站,神魔学院确实是国际毒品组织建立的人才培训中心,我这样问,不是让任教授对自己起戒心,以后自己想再调查了解,肯定更加困难了。
“学院为你失去玲玲,也感到十分痛心。同时也为你能夺得博弈术之争的冠军感到骄傲。你担任东京赌场新赌王,学院也很支持。胡董事长听说这事后,还专送了一张千万元的支票过来。我去找你回来,也是想把支票交给你。”任教授说着,去打开放在他床后的一个小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支票。
我接过来一看,确实是一千万元的面值。
我把它递还给任教授,说:“钱我现在有的是,就给学院做为研究经费吧。”
“那我替学院感谢你。”任教授也不客气地接了过去说。
原本想了解一些张教授说的话的真实情况,但听了任教授的解释后,现在我却连在心里怀疑学院和任教授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看来我真是多疑了。
我想。
“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身上的这点功夫,对你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有一样,确是你必须要学的,也到了该传授给你的时候了。”任教授站了起来,边去把支票放好,边说。
“教授你已经教授我很多了。要不是你,我现在不是得水肿病死了,恐怕也只是个身有天生异能却不知道的浑小子,天天混着过日子而已。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我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任教授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