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警觉了起来,扑到窗前去看。
什么也没有。
真奇怪,难道我眼花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还是什么也没有。
虽然眼前什么也没有,但我相信我的眼睛绝不可能看错。
坏了。肯定是在楼顶。
我立即又返身往楼顶上跑。
那些医生却已经追了过来,堵住我的去路。
时间紧迫,我那能跟他们解释。
我干脆运起逆意念火体,让全身烧得滚烫,就朝他们冲去。
他们中有胆子大的便伸手来抓我。
一抓便如抓到火罐,立即将手缩了回去直抖着,嘴里嘘嘘个不停。
几个人如此,其他人见了便狐疑不定,不敢再拦我,纷纷给我让开了路。
我很快冲到屋顶。
上面空空荡荡的。
也是奇怪,明明那黑衣人从屋顶上飘了下去。
我冲到屋檐边,头往下探下去。
我终于看到在医院后面的风景林中,张教授正与一个黑衣人打斗。
原来真的有人在追杀张教授。
我远远看去,那黑衣人的功夫怪异,似乎胜过张教授许多。
这功夫我好象在哪儿见到过。
我回忆着。
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我看到张教授被那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不再犹豫,又返身从楼梯冲了下去。
这次,虽然我退了火体,但已经没人敢阻拦我。所以我下得特别顺利,很快就到了一楼,朝风景林里冲了过去。
张教授和那黑衣人却不见了。
我站在我刚才在屋顶上看到的,张教授和那黑衣人打斗的地方,四处寻找着。
但那草地上除了被踩得东倒西歪的杂草外,却看不出别的什么。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怎么有那么好的功夫?
我搜遍了脑子里的记忆也找不到可以对号入座的人。
看来张教授处境危险,而他到底急着想告诉我什么呢,竟然每次都冒着行踪被发生的危险留下痕迹提醒我他的去向。
不行。我一定得找到他。
我想,说不定找到他可以知道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我开始沿着风景林中那些被踩乱的杂草找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特别想知道张教授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张教授这人为人阴险狡诈,说不定对于我又是一场骗局。
这一点我也很清楚,但不把事情弄清楚,我心里极为难受。
特别是现在又有人追杀他,而他竟然甘冒被发现的危险要找到我,恐怕他想告诉我的绝非一般的事情。
我继续往前追寻着。
然而,追了一段以后,却再也看不到有人经过的痕迹。
我在四周看了一遍,依然找不到。
我秃然坐倒在地上。
凭我的功力,不管怎么样,总不至会被他们甩掉吧。
可事实是我真的被他们甩掉了。
我在那树下呆坐了许久,才站起来往回走。
我想到那个黑衣人那么好的功夫,真担心张教授会死于他手,而使他想告诉我的话,永远成为一个谜。
但我现在又没办法找到他,担心也没有用。
我又回到了医院。
我到张颖的办公室和住处四处翻找着,希望能够再次找到张教授留下的什么字迹。
如果张颖的办公室是在一楼,我可能已经挖地三尺了。
我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些医生跟在我后面,窃窃私语着,却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