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退了火体,捡起地上的消防衣穿上。
几个消防队员跑了上来,问我受伤没有?要不要到医院去看。
我对他们笑了笑,表示对他们的感谢,便分开围观的人群,快步走到路上,拦了一辆的士,直奔东城区医院。
东城娱乐城与东城区医院相距并不远,我一会儿便到。
我走进医院里,那里人声鼎沸,很多护士慌张地跑来跑去。
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一紧,忙加快脚步。
“你让一下,别堵着我们。院长在急救呢。”一个护士推车来到电梯前,见我跑到那里堵着门焦急地等电梯,便不客气地说。
“是张颖吗?”我问。
“你认识我们院长?”那护士惊奇地说。
电梯下来了,里面没有人,我跟护士便一齐进去。
我点点头:“他怎么样了?”
“无缘无故突然中毒,看来是不行了。”护士发着愁说。
“中毒?”我吃惊地问,“中的什么毒?”
“还没有化验出来,但医生都说没办法。”
“你们看过他的父亲今天来过吗?”
“来过,但过了一会儿张颖就中毒了,他当时正在巡视病房,突然手卡着喉咙,便倒到了地上。”
“除了张颖的父亲,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医院?”
“特别的人?”护士皱着眉回忆着。
“有没有?”我焦急地问。
护士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们院长的父亲现在人呢?”
护士又摇了摇头:“不知道。”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院长?”
“那你跟我来。”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护士推着车子往电梯外边走去边说。
我也走出电梯,跟着护士往张院长的病房走去。
里面聚着一堆医生正在那里七嘴八舌地探讨着。
“应该不是青化钾。”一个医生说。
“可什么毒药会有如此巨毒,全身都发黑了。”
“化验室怎么搞的,到现在还化验不出来?”
“鹤顶红。你们有谁见过鹤顶红中毒是什么样的?”
“没见过,小说里面好象有看到过。”
“废话。”
……
我挤了进去看。
张颖全身衣裤已经被解去,肌肤黑得跟木炭似的,并且有点发肿。
我看他的脸也黑得不成样子,根本已经没有了鼻息,知道中了剧毒。
而这施毒的人绝对是用毒高手。
“你们院长中毒有多长时间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吧?”旁边一人说着看了我一眼。
“你是谁?进来干什么?为什么问这些?”那人看我是陌生人,一下子警惕起来。
我没时间跟他去解释。
二十多分钟,那也就是说下毒的人也一定不会走远。
我返身挤开那些医生,冲了出去。
“抓住他!”后面那医生以为发现了凶手,大声的叫喊起来。
我回头都不回头,飞快地从楼梯跑了下去,一路上将要来拦我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我突然看到一个全身黑身打扮的人影从窗边飞一样地从楼顶飘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