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胜男在那边听了我的话,似乎愣住,好一阵才又说道:“那好吧,我再跟他们沟通沟通。让他们把日期推一推,等你心情调节好了再说。”
我也不想逼他太过,因为我对他们背后的一切都还没有什么了解,不能断定他们的背后真的就有不见得人的勾当。
“那最好。”我说。
“那你把北海道赌场整顿一下,上了路,就回东京吧,这里更需要你。”黑木胜男接着说。
这要求在合理范围,我马上就答应了:“好的,可能再需要一到两天时间。”
“好,那就这样。”
我合上手机,递给黑木瞳说:“这赌王看来了不是那么好当,刚上任,就有人来挑战了。”
“是什么人?”文馨问。
我就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泰国赌王在国际上排名第六,与印度赌王齐名。她肯邀请你,很给你面子了。”文馨说。
“我才无所谓。”我说。
“有些人为了争赌王,打得头破血流,没想到竟然被你这种无所谓的人轻而易举得到了,世事真是不公平。”周蓉说。
我笑了一下,说:“那要不让你来当啊。”
“你拿我开涮也不能这样啊。我的过水无痕比你先开始练,现在功力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你让我当赌王,不是想看我笑话吧?”周蓉嗔道。
“邝野先生,有人送来这张字条给你。”这时,外面的保安拿着一张字条进来。
“什么人?”我问。
“他没说,只说你看了字条就会知道了。”保安说。
我忙打开字条来看:“请速回国。张。”
“那人长得怎么样?”我问保安说。
“四十来岁,中等个。他说也是受人之托。”保安说。
我让保安出去,便把字条递给文馨:“你看看,会是什么人写的,又会有什么事?”
“张,除了张教授,还会有谁?”文馨接过去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说,“你认为会是谁?”
“我也这样想。但他让我回国干什么呢?他不知道我正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他吗?”我说。
“我看不要理他,不然又要上他的当。”王芳说,“这个张教授太阴险狡诈了。”
“还有他那个儿子张颖,父子俩简直就是狼狈为奸。”周蓉也说。
“现在北海道赌场刚接管,东京赌场也刚恢复正常,你这时候不太适合离开。”黑木瞳说。
我却有自己的想法:黑木胜男可以让我到泰国和印国访问,说明日本赌场有没有我在都已经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那么我回国几天,也一样不会影响日本赌场的正常运作。
可我又想:我如果跟黑木胜男说是要回国,而且是接到字条要回去,他肯定会设法阻止。看来我只好私自走一趟。张教授明知道玲玲死后,我会找他报仇,却还敢约我相见,并让我知道他已经回国,说明他手上一定掌握着什么想告诉我。
“我也这样想。”我假装同意了她们的看法说,“那就不去管他了。”
我撕了纸条。
我又同她们商量了一些赌场的布置事宜,看看天色将晚,就到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到赌场开设的宾馆住下。
我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现在一切事情基本安定下来,那种欲望便特别的强烈。
这段日子来,因为事情频繁,基本没空去想这些事,与几个女人也难得有机会相聚,因为黑木瞳的内疚,基本是每个人各睡一个房间。
今天晚上,也是每个人各睡一个房间。
我躺下后,却睡不着。
我蹑手蹑脚地摸到文馨的门外,敲开了她的门。
文馨看着我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吃吃地掩嘴笑着。
“你笑什么?”我反手关了门说。
“看你的样子很像是偷情的样子。”文馨依然吃吃地笑着。
“好啊,你取笑我。”我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