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和田井木迟疑着问我。
“你应该比我清楚。”
“邝野君讲话莫测高深,实在无从理解。”和田井木干笑两声说。
我却不给他面子,直截了当地说:“你跟张教授在旅馆里的谈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什……什么,谈话?”和田井木听得一脸苍白,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微微发抖。
我想,我已经从心理上完全将他击溃了。
我看着他,装出笑容满面和蔼可亲地接着说:“那可是你们的高级机密,不谈了。我们开始吧。荷官,发牌。”
“关门。”突然赌场中间响起一声巨喝。
接着便听到“乒乒乓乓”一阵关门声。
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群人走到赌台上来,将我和和田井木团团围住。
“你们——?”我疑惑地问。
“闭嘴。”那些人中的一名大汉朝我吼道。
我听了极为生气:“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
“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啊?”那大汉又朝我吼道。
我眉头一皱,决定教训他一下,立即运起异能量,使出隔空移物,凭空将他抓了起来,朝墙上摔了去。
只听得“砰砰”的两声闷响,那大汉被我摔到墙上后,又摔到地板上去,躺在地上作声不得。
“刷刷——”其他人见了,迅速从腰间拔出枪指着我。
我更生气了,正准备站起来,使出过水无痕,抢了他们手中的枪。
“不得对邝教授无礼。”一个声音从那些人的背后响起。
那些人听了,立即闪开一条道。
一个人叼着香烟,在两个保镖的随同下,从那条道上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
那人看了我一眼,说:“邝教授,今天这事跟你无关,你好好坐坐。我们处理完立即就走。”
我听得一头雾水,正想发问。
那人却不再理我,转过头去,朝着和田井木举起手,就狠狠给了他两巴掌。
和田井木被打后,一声不吭地低着头,连看那人的勇气过没有。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那人用指手将和田井木的下巴托了起来,盯着他问。
“嘿。”和田井木应道。
“既然知道了,你还敢坐着。”那人背后的一名保镖说着,挥起一脚,将和田井木坐的椅子一脚踢飞。
和田井木“叭”的一声,双膝齐跪在地上。
“当。”的一声,那保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50公分长的日本小关刀,丢到了和田井木面前。
“自己了断吧?”那人说。
“这……这是为什么?”和田井木的额上汗子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你还装蒜是不是?”那人的保镖朝和田井木怒吼道。
我看着这突然的变故,真是感到莫名其妙。但看到那些人只是对付着和田井木,和田井木也是一付紧张惶恐的样子,猜到他们大约是一伙的,今天是来处理内部事务。而带着两个保镖走进来的人,在他们中间肯定具有相当的地位。
“我、我确实有些不明白。”和田井木壮着胆说。
“你还不明白?”那保镖听着,抬起脚就要朝和田井明脸上踹去。
“等等。”那人挥手阻止了说,“看来他还真是不明白,你们就让他死个明白吧。”
“认识她吗?”一个保镖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拿给和田井木看。
“玲玲。”我探身看了一眼那照片上的人,立即失声叫了出来,使出过水无痕手法,一下将那保镖手上的照片抢到自己手上。
“你们怎么有玲玲的照片,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我拿着照片,质问他们道。
那保镖还不知道照片已经被我抢过来了,手还空举着朝着和田井木要继续发问,听到我的话才忙低头去看手中,一见照片没了,便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