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的变故,我决定留在日本,出任东京赌场的赌王。”我说。
“真的?”木瞳不相信地看着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太好了。我还以你要丢下我,马上回Z国呢?”
王芳却立即问:“那我们呢?”
“对啊,邝野,你留在这里,难道就不考虑我们了?”周蓉也跟着问。
“当然考虑了。你们也一起留下。”我说,“你们可是我能不能做好赌王的最得力帮手。”
说得这里,我不忘开与她们开句玩笑:“不管是白天和黑夜哦。”
“坏死了,你。”王芳捶了我一下,说,“是不是太久没尝过被拧耳朵的滋味了?”
“你敢拧吗?”我说,“我用火体烫你。”
“你敢!”王芳说着就朝我耳朵伸过手来。
我忙闪到文馨背后:“我投降不行吗?”
几个人嬉笑了一阵,便一起回到东京。
黑木胜男听木瞳说我要留下来任赌王,高兴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黑木胜男便向各界做了宣布,并举行了仪式。
第三天,我便正式接任东京赌王之位。
我接任赌王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荡平北海道赌场。
这事得到了黑木胜男的默许。
我便在一个月后带着文馨、木瞳、王芳、周蓉四人前往北海道赌场挑场子,黑木胜男则派了四、五十名忍者随后跟到赌场外面埋伏接应。
北海道赌场已经恢复正常营业,但自从博弈术之争失败后,和田明人一气之下,一命乌呼。那天晚上,又被我们大闹了一场,据说被警方封场三天,才重新开放,所以便显得极不景气,赌场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玩。
我最希望的是能和和田井木过招。
我要用赌博将它打败,让他彻底从精神上垮掉,最好也跟他的儿子一样,气得一命乌呼,才解我心头之恨。
我到那里之后,连那剩下的几个赌徒也都跑了。
荷官出来接待我。
我说:“我要见和田井木。”
“和田先生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荷官答道。
“那这一个时间内,北海道赌场由谁打点?”
“是我。”
我听了,朝着说话的人看去。
“你是?”我疑惑地说。
“和田井木的弟弟,和田井林。你就是赢了这一界博弈术之争的邝野?”和田井林手上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走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
“我侄儿当场被你气死,我大哥又因你那晚大闹赌场,而不知去向,你还来干什么?”和田井林脸露气愤地说。
“我来向和田井木挑战,希望他能够接受。”我拿出一份事先写好的挑战书递给和田井林说。
“我不看。和田井木是赌界前辈,根本不会跟你这小辈交手。”和田井林粗暴推开我递上去的挑战书说。
“我知道和田家族对在博弈术之争上,和田明人输给我很不甘愿,对和田明人当场吐血而死亡对我感到痛恨。我也一样,对你们用枪射杀我心爱的女友和朋友感到仇恨,我希望不要再发生血腥事件,所以来下挑战书。我想既然事情是由博弈之争引起,为什么不用博弈术来平息,以避免更多的流血事件呢?”我站起来逼视着和田井林说。
和田井林似乎打了个抖。
“和田君既然现在主持赌场一切事务,那么,我就先向你挑战了。”我向他鞠了一躬说。
和田井林愣了一下。
但他又不能拒绝,因为拒绝挑战的挑战,在日本被视为懦夫,比失败都更让人瞧不起。
失败者还可以以剖腹自杀来洗涮自己失败的耻辱,而逃避者将永远无法在行业内立足,从此只能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了。
所以和田井林见我竟然直接向他挑战,不由流露出了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