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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一天没吃饭,今天又这么迟了,先回房间吃饭吧。”周蓉过来拉起我说。
我看到她和王芳也比来日本之前憔悴了很多。
我不由站起来,抚着她们的脸,说:“我真对不起你们,不但没让你们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还让你们跟着遭受这样的变故,经受这样的痛苦。”
“邝野,你就别说了。”王芳一下扑到我的怀里。
周蓉也走过来抱着我们两个。
我们又伤心了一阵,才走出停放玲玲的房间。
我又到停放中山正史的房内看了一会。
我从心里感到非常对不起他。
从来飞机上认识,到日本也不过就是六,七天时间,竟然就被杀害。要不是认识了我们,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我怀着愧疚的心情走出了中山正史的房间,回到自己房内吃了几口料理,然后就跟文馨、王芳、周蓉她们商量玲玲和中山正史的后事。
玲玲火化后,我拿着她的骨灰又回到了旅馆。
我暗暗下了决心,对东京赌场、北海道赌场和神魔学院的真实面目进行调查。
我不想自己真的生活在别人的阴谋之下。
“王芳,你找一下木瞳,让她到房间里来,我想跟她商量个事。”我想,要想调查东京赌场、北海道赌场和神魔学院的真实面目,必须借助木瞳的力量才行。也只有她,才能为我提供在日本的活动条件。
“邝野,木瞳来了。”王芳带着木瞳进来说。
木瞳走了进来,站在我面前,像个犯错的孩子,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主动走过去搂住她,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定比谁都感到痛苦,难为你了。”
“邝野——”黑木瞳听了,突然用力地用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嘤嘤痛哭了起来。
我任她哭了个够。
“我真对不起你。”木瞳哭了一阵,头贴着我的胸脯,哽咽着说,“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们夺回博弈术之争的冠军名号而已。邝野,你相信我的话。”
也许我真的错怪了木瞳,也许这几天发生的事,除了博弈术之争外,都如文馨所说的是偶然的,是巧合。
但我想,木瞳也许真是这样想的,但背后如果有阴谋,她也不可能知道。我必须要设法弄清楚。
“木瞳。”我用双手抱起木瞳的头,亲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看着她说,“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说。”
木瞳看着我,眼大眼睛。
文馨、王芳、周蓉也都疑惑地看着我,希望我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