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把你关在这屋子里,玲玲,他们肯定不会防备得这么紧。我们还是先到别处去看看。”
文馨分析得不错。
我想,如果玲玲真的被关在钢制屋里,一时半会也打不开,想救也有困难。还不如到别处先找找,说不定真如文馨所言,没关在里面。
我点点头,就踅向南面。
我看到了其它的屋子都是黑着灯,只有这里,却灯火通明,而且一直沿续到大门外。
“这里就是赌场的中心了。”文馨说,“这时候赌徒们玩得正酣呢。”
“他们一定不会将玲玲放在赌场里,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找找。”我说。
文馨正要点头,却突然指着赌场旁边的小屋里,对我说:“那里面的人影好象是被绑住了。”
我顺着文馨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个屋子里有一个人影好象被反剪着双手绑着。
“走,我们去看看。”我说着,便继续猫着腰往那个屋子移去。
屋子外面没有人,里面有一个人影确实被反剪着双手绑着,三、四个人在她的身边打着牌。
我们翻身跃到地面。
“那个被绑的人应该是玲玲。”文馨站稳了说。
我点点头,说:“但看样子他们虽然不是戒备森严,却也看玲玲看得挺紧的。这里离赌场又近,一有声响,便会惊动那里的保安,他们一下子便会赶到,我们很难逃得出去。”
“用你的催眠术试试。”文馨提醒我说。
“隔着玻璃恐怕不行。”我说,“催眠术距离一远都不行的。”
“你原来的级别那么低,现在晋升了这么多级,功夫已经超过原来许多,你不妨试试看。”文馨说。
“也行,反正不行,他们也不容易察觉。”
我说着便运起了异能量,隔着玻璃朝屋里发去。
里面似乎没有一点反应。
我试了一阵,气馁地说:“可能不行。”
“能不能再试试?反正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文馨说。
我便又运起了异能量隔窗发去。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我看到里面还是没一点动静,不由又放弃了,说:“看来隔着玻璃催眠不了。”
“谁说的。”文馨说着往屋子门口走去,“那里面刚才的人影还在动,现在都停住了,肯定是被你催眠了,就那样坐着睡过去。”
我有这么厉害吗?我不太相信地跟着文馨向门口走去。
“答答答。”文馨在门上轻轻地拍了三下,叫道:“玲玲玲玲。”
里面便有了动静,那个被绑着双手的人影开始往门口移动。
我刚才没有将异能量对准她,所以她是屋里惟一没有被催眠的人。
“答答答。”文馨又敲了一阵门。
“是邝野吗?”
果然是玲玲。
我和文馨大喜,忙答道:“是我们。你能不能打开门?”
只听咯嚓的一声,门被打开了,玲玲被双手反剪着绑住地站在我们面前。
文馨忙上前将绑她的绳子解开,说:“赶紧走。”
“邝野——”玲玲手上绳子一解开,便朝我扑了过来,将我紧紧地抱住。
“这里不是亲热的地方,时间耽搁久了肯定会被人发现,快走吧。”文馨紧张地说。
“玲玲,文馨说的没错,我们快走吧。回去再说。啊。”我轻轻地推着玲玲说。
玲玲的眼里挂着眼泪,朝我点了点头,便住我的手要往屋顶上跳。
突然,“沙沙沙……”一阵一灯的声音响了起来。
十几盏刷地把我们站的地方照得比白天还亮。
和田井木、张教授正站在我们对面,面目狰狞,却又充满得意地笑着,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