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到牌桌上,荷官就问我:“能不能开始发牌?”
“先等一等。”我说。
我现在只能凭运气来赢和田明人了。
而要想有好的运气,我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使文馨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将我的所有存款刷光。
我拿出了自己耍无赖的本事,装腔作势地把双手合十,手指与手指交叉着扭动,把十个手指头的关节扭得咯咯直响。
接着我又开始扭动脖关节。
由于我的异能力,我将脖子几乎扭得像三十百六十度的转弯,那脖关节被我一扭,“咯嚓咯嚓”直响,就象要扭断了似的。
我这一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瞠目结舌,紧张地看着我,就好象是看杂技表演。
我做完动作,大约也过了十几分钟。
“可以发牌了!”我最后抖了抖双臂,就象个在场上的拳击比赛选手似的对荷官说。
荷官还愣着神看着我。
“让你发牌,你没听到吗?”和田明人却气得眼珠子要暴出来地对荷官大吼道。
“噼叭噼叭噼叭……!”突然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那荷官不管和田明人的生气,将牌往胳肢窝下一挟,也跟着台下“噼叭噼叭”地朝我鼓掌起来。
我看着和田明人那气得跟死鱼般的眼睛似的,又狠狠地朝他龀牙一笑:“嘿嘿嘿嘿。”
和田明人气得把头扭到了一边。
看样子,和田明人是个小气的人,这种人最容易虚火上升,脾气浮躁了。
我就要气死你。我想,你越气,我就越惹你。让你气得不行,最好当场挂了,免得我跟你再赌下去。
台下观众的掌声逐渐停息了。
荷官也清醒过来,忙停了鼓掌,拿出挟在胳肢窝中的牌问道:“现在可以发牌了吗?”
“发吧。”我微笑着对他说。
“早就该发了,你也跟着人家疯什么?”和田明人没好气地对荷官再次低吼道。
我看到荷官眼中闪过愤怒的眼神,迅速瞪了和田明人一眼。
我暗暗发笑:看来,我的运气开始来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已经取得了人和了。
这一轮牌,我要到第三张就不跟了。
我的三张牌分别是底牌红心8,第二张黑桃10,第三张梅花10.
另外两个一个是底牌梅花9,第二张红心K,第三张方块J,另一个底牌是梅花A,第二张是梅花10,第三张是梅花Q,很有可能成为同花顺。
和田明人的底牌是梅花8,第二张是方块Q,第三张是方块J.牌势看来并不是很好。
我动用了预感知异能看到这一情况后,又想到文馨不可能这么快就把我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元存款全部刷完,运气不会那么快来临,所以就不跟了。
和田明人似乎把我当成了惟一的对手,见我盖了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着愤怒。
我朝他笑笑,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继续抓牌,露着一幅似乎不是参赛者,而是旁观者的神态。
“棱哈。”到了第四张牌时,第一轮喊棱哈的人又叫棱哈了。
我算了一下,他桌面上已经押下的赌注是一百五十万元,棱哈必须是桌面上下注的三倍以上,也就是四百五十万,如果没有,就必须将所剩的筹码全部押进去。
第一轮他输的应该是五百多万了,这样相加起来,他这次应该将自己所剩的筹码全部押进去。
也就是说他如果这一轮输了,就没有筹码可以再赌了,只能出局。
我不仅替他捏了一把汗,这可是殊死捕斗,这种以死相争的赌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而且,由于的我预感知能力,使我了解到了和田明人竟然练就了瞬间变牌的顶尖千术,恐怕那个人是输定了。
唉,这可输的真惨啊,何必呢?如果一次押五十万的筹码,至少还可以玩七、八局。
我为他担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