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文馨说,“如果你们两个人一起出留下来,也就是少了一个人,恐怕会引起监视的人的怀疑。”
“这个应该没问题。”玲玲说,“我想过了,我们是邝野的女人,留下来陪他过夜也属正常,全部走掉反而可能更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嗯。”文馨点点头,接着说,“那这样,就你们两个留下来。我们几个一起出去。”
“还是我留下来吧。王芳和玲玲两个人外练功夫都不错,跟着邝野可以帮助他。”周蓉说。
文馨想了一下,说:“那好,你就跟王芳留下来,玲玲跟我们一起走。”
几个人一商量好,我便杂在她们中间出了旅馆而去。
也许计划得周密,果然没被人发现。
第二天一早,我便在几个美女的陪同下,假扮成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博弈术之争的赛场。
我找了女洗手间,由玲玲她们把守着门口,进去换了衣服出来。
我的突然出现,令早已经坐在赛场贵宾观众席上的和田井木和张教授大吃一惊。
张教授迅速地站起来,穿过人群往我这边走来。
我却装做没看见,径自走进了赛场。
赛场的台子比观众席略高了二、三米。
参赛的选手中间用广告牌隔开,四人一桌。共有十六桌,也就是有六十人参赛。这些都是日本国内各大赌场选出来的选手。
今天赌的是棱哈。
发牌的荷官是经过日本赌协认证的,不会存在作弊的行为。
那些荷官的身手极为了得。他们的虹影洗牌法,比周蓉玩得漂亮多了,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博弈术之争规定每人每次发给一百个筹码,十个起押,每桌以十三靴牌,决定胜负。
在三靴牌没发玩时,选手如果输光了筹码,便算输,便自动出局。留下来的人继续玩到三靴牌发完为些。
我那一桌有一个人的牌比裹脚步还臭,不到十轮,所有筹码便输光了,只好自动出局。
剩下的三个也只是一般,三靴牌发完后,他们手中的筹码几乎都被我赢了过来。
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地向我鞠躬祝贺,然后都下到台下去。
六轮淘汰赛结束后,博弈术之争便进入了半决赛。
我、和田明人,还有富士山赌场及崎旗下的赌场共四个选手进入了半决赛。
和田明人终于和我碰到了一起。
我微笑着看着他说:“能有幸领教你的技艺,一定会终身难忘。”
和田明人似乎对我有些怯意,却又不好露出来,只是避开我咄咄逼人的目光。
“邝教授在Z国早已是名满天下,怎么竟然也如此在意我们这个博弈术之争?”
“我只是觉得这博弈术之争特别好玩,参加的人多,热闹不说,还有台下这么多观众看着,玩起来特别有意思,所以就忍不住手痒了,同时,又觉得能与你这样的高手同台比赛,也感到非常荣幸,也枉到日本来一趟。即使输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话带双关地说。
那和田明人听了,却迅速靠近我,小声地责问道:“你不是答应张教授不参加此次比赛了?”
“我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个晚上,后来改了主意,觉得来一趟日本不容易,能有这样的机会给自己增加点光,为什么要放弃呢?”我朝他做了个鬼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