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样?昨天让你在海关宾馆住一宿,你一口就回绝人家,要是换了其她人,你还不是恨不得跟她多住几夜。”王芳的眼里竟然有泪水在打圈圈。
我这回终于弄明白了,原来王芳还在为昨天没跟她在海关宾馆住不高兴呢。
我忙抱着她亲了一会,说:“小傻瓜,是任教授要我们马上回学院的嘛。文馨不是都已经把车开到了海关宾馆了。可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跟教授说,我们要在宾馆亲热一个晚上,明天再到学院吧?”
“卟哧!”王芳听我这一说,忍不住笑了出来,狠狠地在我耳朵上拧了一下。
“嘘嘘嘘,痛死了。”我捂着耳朵大叫道,“女人无才便是貌,无貌便是德,你无德啊。”
“我就无德怎么样?”王芳说着又要来拧我耳朵。
我忙闪身躲过,蹦跳着跑到门外去。
“怎么啦?被赶出来啦?”文馨坐在外面看着一本杂志,见我慌慌张张地跳出来,便含笑着问。
“当男人真惨啊。”我叫道,便赖到沙发上去,一只手便伸往文馨的大腿根部。
“德性。”文馨媚了我一眼,轻骂了一声,也不拒绝,低头又去看杂志。
我的手便肆无忌惮地慢慢摸索往文馨的三角区移去,并用手指隔着她的裤子,用了点力捅了一下。
“哎,”文馨轻叫着,咬了下下唇,斜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看书,却再也集中不了精神,气息渐渐地粗了起来。
我另一只手便兜住她的身子,手指轻轻地抚起她的一边奶子。
我使出我的浑身解数,使文馨很快便扔了杂志,斜依在沙发上娇喘着。
我看着她的脸渐渐地上了红晕,变得娇艳可人,也无法控制地去剥她的衣服。
“不要。”文馨轻叫着,用眼睛看了一下房间里面。
我立即明白过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另外一个房间内,把门关上,然后便急不可奈地撕去文馨身上的衣服,边噙着她的奶头吸着,边就用腿顶开了她的双腿,慢慢地进入她的体内。
文馨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上的被子,全身起伏,粗喘不已……
过了也不知有多久,我才尽兴地从文馨身上下来。
看文馨时,她全身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了。
“我散了。”她似乎很用力才笑了出来,说了一句。
我却依然精神抖擞,穿上衣服说:“那你睡一会儿。我去看看她们。不然她们又要吃醋了。”
文馨心满意足地轻轻点了点头,便闭上了那迷人的双眼,回忆刚才的情景去了。
我开了门,又反身轻轻地关好门,然后就想到玲玲的房间去。
我一转身,王芳、周蓉、黑木瞳都站在我的前面,个个色迷迷地看着我。
“文馨可真有魅力啊。”王芳说着便朝我走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朝后退着。
“想干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吗?”周蓉也逼了上来。
黑木瞳嘟起嘴说:“你好偏心,让我们在门外听得难受死了。”
“别跟他说那么多,动手。”王芳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周蓉和黑木瞳也跟了上来。
她们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将我按倒在地,飞快地将我的衣服扯了去。
一时间,别墅客厅里一片:
莺娇凤喘……
淫声浪笑……
心旌摇荡……
醉仙梦死………
如颠似狂……
一夜风流后,几个女人都显得心满意足,第二天去日本的路上也就有说有笑,多了几分娇媚。
我看了不由感叹:女人要是没有男人的滋润,不但容易信焦粹,在欲望无处发泄的情景下,不是成为让男人望而生畏的女强人,便是成为让男人望而生厌的母老虎。
我不由暗自庆幸:好在昨晚把她们摆平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