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邝教授,大白天干这事,门也不关?”
不知什么时候,林风和熊远祥出现在门口。
林风开口大叫道。
“呸、呸、呸,倒霉倒霉,看来今年要倒大霉了,竟然会撞上你这邪事。”
熊远祥也连叫霉气。
我忙把手从文馨的内衣里伸出来。
文馨的脸已经羞得通红,忙站起来转过身去扣衣服扣子。
我走过去狠狠盯了一眼他们两人,咬牙切齿地说:“丫的,差点把我吓阳萎了,要是那样,我就先把你催眠,然后用热体烫死你们,或者用隔空移物将你们摔死。”
“邝教授不会这么狠吧?”熊远祥有些害怕地说。
“你不知他就是个狠心的人。”站在哪里很久都没出声的王芳这时说道。
“丫的,是你自己不关门,跟我们有什么相干?”林风说着走进门来。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本来是求你来的,看来现在没戏了。”熊远祥说。
“丫的,你现在不是教授了吗?我们想投你门下,让你教我们啊。”
“你开什么玩笑?要是让任教授听了,不把你们扫地出门那才怪呢?”
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哪里还能带学生?学生跟了我,恐怕本事没学到,倒先学会了泡妞,那岂不是误人子弟?何况像林风和熊远祥这样不入流的学生,别说带了,让我跟他们多说些话,都觉得烦。
“我就知道撞了你的好事,我们的事肯定就要泡汤了。”熊远祥摇着头说。
“丫的,没戏就没戏,反正今年是倒霉定了。”林风说。
“丫的,你们别乱说啊。我不收你们跟刚才的事没关系啊,你们要是口无遮拦,四处撒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装作生气地说。
“是是是,我们哪敢乱说。也不会乱说的。”熊远祥说。
“你们最近怎么样?”王芳问道,“你们进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唉,别提了。谁让我们没有潜质呢?你们一个个不是天生异能,就是身怀祖传绝技,哪能跟你们比。”熊远祥唉声叹气地说。
“丫的,我觉得越混越没劲了。所以来求邝教授能收留我们,给我们指点一二,让我们也有所长进,否则再这样下去,还不跟在其它大学一样?丫的,在其它大学还能混点知识,毕业时混张文凭,在这里如果不能学成,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以后连找工作都困难。”林风也埋怨着说。
“不是我不收你们。你们也知道,我的异能并不是靠练出来的,而是天生具备的,你让我怎么教你们?”我看他们情绪低落,也就安慰他们。
“这个我们也知道,所以我们也不想学什么异能,只是……”熊远祥欲言又止。
“说吧,没事。要真能帮你们,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不当我是你们师傅就行。”
我这人虽然不太正经,但心却很软。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多管闲事,因为学院里的教学是有一定规矩的,只能循序渐进,不能跳级进行,更不允许别人越趄代疱。但我看不得别人真诚相求。
“丫的,我们真不好说出口。”林风却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是这样,你现在学了阴阳腿和北冥神掌,还有千手观音的千术,我们想,如果你肯教我们一样,我们这辈子也就不愁了。”熊远祥鼓起勇气说。
“这个……”我犹豫着,“这个,恐怕不好办。因为这些都是王芳、文馨和玲玲她们的祖传绝技,一般是不授外人的。要不当时为了救人,她们也不肯教我,我怎么可能随便拿来教人呢?”
我实在很为难,这是外练功夫,只要林风和熊远祥肯练,不说达到顶级,混个五、六级应该也没问题,但这又不是我自己的东西,实在不可能教给别人。
“要不这样,王芳和文馨都在这里,你们不如直接找她们看看。”我接着说。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不是我不肯教,这是祖上的规矩。”王芳听了立即回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