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馨却抢先说了。
我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她却装着没看见似地继续说:“任教授已经告诉我们了。”
“真是只老狐狸。”张教授听了,竟然狠狠地骂起任教授来。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张教授。
“他知道我会把这秘密告诉你,便先说了。他肯定还说了别的什么?”张教授脸色极为难看。
“任教授说了,那冰毒是警察拿走的。警察那样匆忙拿去,是为了避免落入歹徒的手中。”文馨又说。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从走进人体研究所后,就一直紧张地抱着我的文馨,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多话起来?
文馨却不理我眼神中的不满,接着说:“任教授说了,那嫌疑犯还有同党,所以警察做得比较神秘,才使我们误会了,把他们当成坏人去抓。”
“唉,这任教授道行真是越来越深了,难怪他说要开什么智慧级别评定,原来他是如此注重心智的。”张教授叹了口气,似乎对任教授加深了怨恨。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其它的秘密不是?”我问。
“何止是有其它的秘密,这简直是大秘密。”张教授说。
我惊喜地看着张教授,希望他能说出来,也希望他说出来的秘密能解开我一直以来存在心中的困惑。
文馨这时却极快地站了起来,变戏法般地变出一人金色的小腰牌,扔给张教授说:“对了,张教授,你帮我看看这牌子是不是纯金的。我母亲当年留给我师傅,让他等我长大后还给我,我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偷梁换柱,做个假的给了我,把真的拿去卖了。”
张教授接过那牌子,脸色倏忽突变,变得毫无血色,就像是泡在福尔玛琳中的尸体一样苍白。
张教授捧着那牌子,想捧着一盆火盆,不断地颤抖着。
“你帮我看看嘛。”文馨竟然走过去,依着张教授,轻轻地搡着他,撒娇说。
张教授看了不敢看文馨一眼,就边声说:“是真的,是真的。”
张教授忙把牌子还给文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