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老妈当时就目瞪口呆了,勺子掉到了地上。
我这才想起,我把在学校早晨打饭时的“四两馒头一两稀饭一块豆腐乳”的口诀搬到家里了。
出得门来,迎面遇到张大爷。
昨天听哥哥说他的女儿已经结婚了,是上门的女婿,我便上前道喜。
“呵呵,豪子放假了?”
我点头。
张大爷边走边谈他的那个女婿,直埋怨他太木讷,连话都不会说,而且家中的老太婆也太娇惯他。
真是说曹操,见曹操,转过一个墙角,正遇到他的女婿,他正在一棵树下吻他的新婚妻子呢。
那女婿猛然看见我俩,忙撤下嘴来,一紧张,脸就红了:“大,大伯,你……你也来一个?”
我正想笑,一看张大爷绷着脸,忙忍住了。
自己的新女婿,又有外人在场,张大爷不能不答腔,便急忙忙地道:“不,不,家里有,家里有。”
我来到了那个库塘。
塘面已经结冰,一片银白的世界。
几只麻雀在树梢跳跃着,不时摇下树枝上的残雪。
走到果园边,我想:第一次遇见倩然就在这个地方。
走到山底下,我想:我和倩然就是从这里登山的。
走到库塘上游,我想:我和倩然就是在这里捉鱼的。
那敞篷的船业已罩上了一层白雪。
但是我的倩然不见了。
我不禁叹息:物是人非啊!
倩然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还没起床?是不是正在吃饭?我现在正在想她,她是否也在想我?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就作出诗一首:
最怕有余闲,思她千千遍。
心绪无止处,目尽苍山远。
鸟去啼还在,云重月未淡。
春雨驿路去,拥翠夏满园。
——为了凑句和押韵,也顾不得现在是白雪皑皑的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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