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虚弱。
贼猫很清楚这一点,听到我这话,立刻就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说起来的话,这家伙听我解释的时候,脸色上表现出十分认真的样子,这一点让我无比的舒服,对别人说话的时候,对方倘若表现出无所谓的状态,那种失落感是我接受不了的。
于是,我在这种极为舒适的感觉下,便继续说道:“所以这一点就感觉很不可思议,但这墓主人也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理解,所以就没什么了,我感觉的话,大体就是这样了,逻辑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说着,却感觉很厉害,这些逻辑在说出来之前是完全没有构思的,只是在观察眼前情况的时候,我便隐隐感觉是这个逻辑,这时候一边说一边思考,却是刚好可以把逻辑给理顺,对于我来说,可以说是不多见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