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损人不利己的意思。”陈放欣然点头,不用怀疑,他又收到未婚妻的白眼。
“我是故意的。军人离战场越远,胆子就越小,这些将军平常养尊处优,不让他们遭点罪,他们就会变得怯弱,士兵们冲锋陷阵,浴血拼杀,让他们挨顿饿不叫过分吧。”不出三句话,陆北严又开始向女婿灌输带兵之道:“打仗,行的是诡道,带兵要行正道。自古以来,讲述带兵的著作数不胜数,但是归根究底,都离不开一个字,严!不能和部下走的太近,要让他们知道,你和他们是不同的。在部队里没有朋友,只有战友。战友是什么?即使你们刚吵过架,甚至动手。命令一下,立马肩并肩的冲锋,他还是敢把命交给你守护。对上级的命令要坚决执行,对下级要严格,同级是你的竞争对手,明白吗?”
陈放有些疑惑,岳父将部下饿了三天,自己也饿了三天,难道是为了告诉他这个道理。
陆北严的确是用心良苦,要是让他知道,女婿正在把他的宝贵的经验套用在三,五个人佣兵团上,恐怕要被气的当场吐血。
陆凌雪单手拖着下巴,看着父亲两眼血红,仍然不忘对陈放淳淳教诲,打心底里涌出快乐的感觉。懂事以来,父亲时常为兄长的怯弱愁眉不展,如今,父亲终于找到寄托希望的对象,难怪兄长说,他不嫉妒陈放,他只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