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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危险的感觉让陈放理智的止步,那是种毫无根据,莫名其妙的感觉,却是无比的强烈,即便是笃信概率的陈放也相信,那种感觉能让自己逃过一劫,要是勉强说有什么根据,也只能是对方波澜不惊的反映,一个受到刺杀,猝不及防的领袖,绝不可能如此的镇定,隐藏在两部重装机甲后面的阿图鲁,给人的感觉就是有恃无恐。
兵者,诡道。这份镇定自若也可能是计谋,阿图鲁故作轻松说不定是在拖延时间,他很清楚,刺杀的地点距离叛军基地不足三分钟路程,对刺客来说每一秒钟都十分珍贵。
“这帮家伙还挺聪明,此时都听不到引擎的声音,他们肯定另派了一组人,把我们的援兵骗去了别处。”很难想象,这平和的语气出自令人闻风丧胆的叛军头子,阿图鲁的口中。
自从成为叛军的领袖,阿图鲁便远离战火,四十开外的他,杀伐之气淡了许多,与部下交谈时,永远都是和颜悦色,不过在战火中磨砺出的经验和锋芒不减,即使他再怎么和颜悦色也难掩逼人的犀利,他的笑容,在旁人看来与魔鬼的微笑无异。
与他二十多年的战争经验相比,陈放的小聪明如同儿戏,当场就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