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一晚被弃于荒野,夜半森森,昏昏沉沉,忽听女子歌声,睁眼一看,原来是一女孩月下掐花儿,眉目清秀,十分动人。
想要细看,却冷风袭来,浑身灼热滚烫,便晕死过去。
醒来时,已躺在安家祠堂。
混混沌沌中看到安老师咬破手指,在一块古老的石碑上,画了一朵红艳艳的血梅,那石碑便显出一湖红波,一只金光灼灼带翅的小虫飞出,跳到我的双眉,清凉之气顿时贯穿全身。我从神志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从此视安老师为救命恩人。
“若不是你师母患急症,我上山采药,也不会发现你啊。只是碰巧而已,谈不上大恩。”对于我的感激涕零,安老师语气淡然地说。
从疯癫中清醒过来的我,面对父亲早已冰冷的身体失声痛哭,内心一片凄凉。
此后的日子,可怜我年幼无依,只能继续寄于后娘檐下,在残羹冷炙与白眼里勉强度日。
第二年清明,我照例去父母坟上祭奠,诉说对他们的思念,很晚才回到家中。
刚进院中,便听到后娘屋子里传来****荡语,我又羞又恨,从墙根提了一根柴棒摸到那屋的窗下。
无奈年龄尚幼,虽握着那根木棒,却手心直冒汗,不敢轻举妄动,便踩着木墩偷偷从窗台往里看......
后娘身上伏一体格壮实的男人,那人正火急火燎脱下上衣,俯身下去时,后颈竟凸出一只幽深诡异的眼,我吓得一声惨叫,那人猛一回头!
仿佛一阵阴寒的冷风吹来,我浑身冰冷,屋里那个趴在后娘身上的男人.....竟,竟是......
腿一软,我从窗台前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