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李德生问道:“你是说,南学亮地资产都已经被转移了?”
阿酒笑道:“倒未必是转移,而是南学亮根本就是一个傀儡,手头真正能支配的资金其实没有多少。简单的说,他其实就是一个中转站。掐断了源头,他就是一个标准地空壳。当然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想,他名下地小金库还是值得挖一挖的。”
李德生一扬眉:“这就够了,能挖出他的小金库就是一个大收获。我的胃口本来就不大,混点零花钱而已。真摆个大金库在那里,我就是有胆子吃,别人也得肯啊?先不说你那个什么委托人,万一被老板娘知道了,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小打小闹最把稳,给兄弟们发点奖金。然后全归庸医处理。那个孤儿院想要重建,还有老大一块缺口呢。”
阿酒一怔:“原来李大哥是想拿这个钱来做善事啊?”
李德生笑道:“你以为呢?俺这胆子啊,只比麻雀大点。黑钱拿多了烧手,晚上睡觉还得做噩梦……”
阿酒赞道:“不亏是红旗下长大的人,思想境界就是高啊。”
李德生大笑:“少跟我整这些肉麻的,我又不是你师父……”
说到这里,他才发现,易楚和陆常林早不知溜哪去了。
点了根烟,胖子忿忿地骂道:“我靠,一个个跟老子装清高……都什么人啊,风光的事情没我的份,这黑吃黑地事情就落我身上了?”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乔丹出现在门口。
阿酒顿时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急步上前,殷勤的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乔丹一怔,心说这人我没见过啊……笑了笑,便问道:“我是来找阿楚的。请问您是……”
阿酒轻轻的咳了一声,矜持的说道:“鄙人是迅捷公司的接待处主任,您可以叫我阿酒。易总刚刚出去,有什么事情,小姐您可以对我说。”
他这边一本正经的冒充主任,李德生却躺在沙发上笑得喘不过气来,还用手直拍茶几,震的水杯哗哗地乱响。
阿酒转过身,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李大哥?”
李德生狂笑。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捂着肚子说道:“可千万不要再叫什么小姐了……要叫的话,你得叫师娘。”
阿酒一怔。心说,我靠。我到底有几个师娘啊。那位麦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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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收了这样的一个徒弟?肉麻死我了,一口一个师娘的……”
十分钟后,乔丹坐在易楚地老板椅上,满脸的好奇。
易楚笑道:“怎么样,被人叫师娘的滋味还是不错地吧?”
乔丹笑道:“臭德性,答应嫁给你了吗?”
易楚一耸肩:“不答应没关系啊,赶明我让他换个人叫师娘。”
乔丹乜着眼,笑眯眯的问道:“换谁?是小蝶还是麦子?”
易楚浑身一抖,急道:“别瞎说啊,我和她们可是很纯洁的同志关系。”
乔丹站起身来,风姿摇曳的走到易楚身边坐下,很亲昵的问道:“真的吗?”
易楚严肃的说道:“骗你我是球球。”
乔丹眨着眼,脸上却多了一点杀气,一直手也悄悄的停在了易楚的痒痒肉上,作势欲掐。她眯着眼,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的都是真地吗?”
易楚不敢顽抗,叹了口气,很沉痛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和她们之间……确实有一点点不那么纯洁的东西。”
乔丹只是想开个玩笑,听了易楚这话,脸色顿时一变……
只是不等她发难,易楚又笑嘻嘻地说道:“其实啊,还不止她们呢……我算算啊,差不多得有个十七八个吧?没办法,像我这样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文武双修的年轻俊彦,就是招女孩子爱。她们见了我,媚眼乱飞,不将我电地半身不遂都不肯放过我。所以呢,从物理角度来说,我和她们是绝对纯洁的,但从意识上来说,我经常被一些女孩子非礼,也就不那么纯洁了……”
微微一顿,又很严肃的道:“当然了,我对你是绝对忠诚的,糟糠之妻不下堂嘛。你虽然丑了点,脾气坏了点,但闭上眼睛忍一忍,也是能熬过去的。”
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乔丹笑得喘不气,死死的一口咬在易楚的肩膀上。
易楚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索性往沙发上一倒,搂着乔丹的小蛮腰,不要
道:“来吧,你已经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