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麦子皱眉道:“这老头有问题。”
易楚笑了笑:“有问题的未必是他,或许,他只是替别人在隐瞒什么。”
麦子问道:“你是说……他在替范愚又或是张莹姑在隐瞒什么?”
“差不多吧……”易楚说道:“出门的时候,我问他张莹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记得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麦子答道:“昨天走的啊。”
易楚摇头道:“肯定不是昨天……还记得吗,我当时问的很突然,他没什么防备,很随意的答了半句话。说是半句话,其实也就两个字,他说地是一个。”
“一个……”麦子眨着眼睛,说道:“具体到时间单位。一个的后面似乎只能用月、星期或者小时这几种单位。用天肯定是不行的,这不合语法。”
易楚笑道:“不管是月还是星期,反正不会是昨天。就这一点而言,老头肯定隐瞒了张莹姑回乡下的真正时间。”
麦子问道:“那会不会是一个钟头前呢?”
易楚说道:“也有可能……不过你给我的资料上可是说过,二组的人来范家的时候。同样没见到张莹姑和她地女儿。”
麦子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易楚耸了耸肩,说道:“你这可是问错人了……玩点小花样我行,遇上这种疑难杂症,好像也只有小蝶才能理出个头绪。”
说话间。麦子的手机响了。
麦子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笑道:“是菲菲的电话。应该是那辆车的消息了……”
接完电话,麦子的神情忽然变得生动起来,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透出惊喜和狡黠。
易楚奇道:“怎么了?”
麦子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没主意了吗……没关系,我有。”
易楚笑道:“说来听听。”
麦子一扬眉,说道:“按原定计划行动,踢馆!”
易楚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皱眉道:“怎么……刚才那个男人是袁正霖?”
麦子笑吟吟的说:“答对了!”
云澜武馆的石阶前,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停下,袁正霖神情疲惫的从车里钻出来,挥挥手,示意给自己开车的大徒弟离开。站在石阶前。他看了一会武馆上地金色招牌,然后叹了口气。慢慢的朝武馆的后院走去。
武馆比平时冷清了很多,除了几个内弟子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人。
袁正霖走到后院,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然后点了根烟。
今天去范家,依然是一无所获,甚至连张莹姑的面都没见到。
一根烟没抽完,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阿叔,见着范家的人了吗?”
袁正霖冷冷的看着对方,却不说话。
年轻人咯咯地笑着:“阿叔,我就想不明白了……范愚打伤了堂弟,我又打伤了他,两家是互不相欠,你犯得着去讨好他们吗?”
袁正霖咬牙道:“范愚是个老实人没错,但老实人最爱认死理。他存心要阿武的命,就绝不会罢手。阿武的伤势现在正慢慢的恢复,我也问过律师,就现在的情况看,范愚地牢饭不会吃的太久,三到五年地样子。依他的性子,出了监狱之后,一定不肯放过阿武。不过……他毕竟还没出来,而救他的人也只有我。所以,我也只有趁这个机会去说服他,说服他放弃这段仇恨。”
年轻人神经质的笑着:“阿叔,他出来更好,我闲着也是闲着呀……啊,真的很过瘾啊,阿叔,他可比你经打多了。咯咯……”
袁正霖脸色铁青,低声吼道:“袁决,你太放肆了。”
袁决耸了耸肩:“我很放肆吗?”
袁正霖咬牙道:“你这个畜生,自己干下见不得人的事情,却让阿武替你背黑锅……你还是人吗!”
袁决笑嘻嘻的说道:“我叫您一声阿叔,所以呢,我是小畜生,您可就是老畜生……其实,阿武也没吃亏,我爽完之后,他不也跟着爽了一回吗?”
袁正霖气得全身发抖:“那是你逼着他干的!你这个畜生,你当年失踪的时候,我还借钱给你爸妈去找你,现在看来,你死在外面最好!你给我听着,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再赖在我这里,我一定会报警抓你……”
“警察吗……”袁决翻着白眼:“好像我不怎么怕他们哎。”
袁正霖冷笑:“你不怕吗……那你为什么躲在我这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