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些黑暗，莫菲菲背对着左晟站着，她此时看不到左晟的表情。
左晟是痛苦的，一向精明的他此时居然有些害怕。
如果莫菲菲看到了自己那样一面，还会和自己在一起吗？不，他怎么能让莫菲菲看到自己那样的面目呢？
“今天去办事，正好遇到对方流鼻血，递纸巾过去的时候蹭到的。”左晟淡淡地说，心脏却忍不住乱跳。
他不想对莫菲菲说谎，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让她知道。
“对不起。”左晟低声在她耳边说。
“为什么道歉？”莫菲菲疑惑。
虽然她听到了左晟的解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解释有些牵强。
左晟轻笑说：“让我们菲菲担心了。
左晟放开了莫菲菲，让她转过身来，莫菲菲看到了眼前的左晟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人，脸的笑容依旧带着一丝邪魅，依旧帅气得无与伦。
该相信他吗？
莫菲菲看着眼前带着好看微笑的男人，忧心忡忡地说：“左晟。”
“恩。”左晟轻哼。
“阿成……”她学着他母亲那样叫他。
“菲菲。”左晟也叫她。
“不管发生什么，不可以骗我哦？”莫菲菲的小脸带着十足的认真，让左晟的心为之一沉。
他担心的，和莫菲菲所想的是两件事。
他担心莫菲菲会直到他的另一面，而莫菲菲还沉浸在自己的脑洞里不可自拔。
“菲菲，如果以后你发现我和你现在看到的不一样，你会不会离开我呢？”他伸手，替她整理微乱的头发。
莫菲菲看着他，开始思索他所说的不一样究竟是指什么。难道是指身体吗？想一想他病弱的样子，想一想他说不定要离开她，她忍不住害怕。
她会离开他吗？莫菲菲用这个问题问自己，答案却出坚定。
“会，所以你最好保持现在这样。”她带着窃笑地说。
其实，她想告诉他，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她都不会离开他，会一直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她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居然会像琼瑶剧一样肉麻，可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他要她，她一直在。
虽然是这么想的，莫菲菲却没有直接说。
左晟因为她的话微微有些僵硬，在心默默下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小女人知道那一切。不论她刚才说得是真心还是玩笑，他都赌不起。
“好！那一直这样。”左晟将莫菲菲揽入怀，低头吻住了莫菲菲的樱唇。
他抱得十分用力，也吻得十分用力，好像要将他完全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一般。
莫菲菲不知道左晟怎么了，可隐约是有些担心的。
她总觉得，这一觉醒来，眼前的左晟好像变了一个人。
刚才在他书房看到的他，还有那袖子的血迹以及他忧心忡忡的样子都让她感到无害怕。
她感觉到了左晟的脆弱，那暴露在她面前的脆弱，她本来可以好好安抚的，可他似乎并不愿意让她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