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一时间红得像熟透地苹果一般,她轻轻咬了咬樱唇:“你这无赖!当真要我杀了你不成?”
我哈哈大笑起来,拿起筷子夹了两片牛肉塞入嘴中:“你舍不得杀我,在你的目地没有达成以前,你必须忍气吞声,就算再恨我也要压着那股怒气。”
赢怜轻声叹道:“你就是觉察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向图烈挑战,所以才做出了昨晚的事情。”
我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
赢怜轻描淡写道:“你真像个被惯坏的孩子,你有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对我最关键的就是宝物,能够完成我心愿的人是北漠王,对北漠王最重要地人却是你,其他的人我大可以忽略不计,假如你当真触怒了我,我可以杀掉你地手下,你的婢女……甚至你的娘亲!”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表面上却仍然如同古井不波,端起赢怜为我添满的金樽,又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道:“假如你当真那么做,我敢保证你永远不会得到什么狗屁宝物!”
赢怜甜甜笑了起来:“其实我们本可以做朋友,很好的朋友,为什么每次的见面都要搞得剑拔弩张?”她端起纯金的酒壶再次为我斟满美酒。
“我们不会成为朋友,朋友之间需要真诚,而我们的交往却是从欺骗开始。”
赢怜笑道:“或许这件事过去以后,你会重新认识我。”
我点了点头:“我娘在哪里?”
赢怜拿起金樽和我碰了碰:“吃完这顿饭,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天你就会和陆颐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