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其余三剑已然同时发难,唯有东剑尚未出手。
白脸的西剑一剑疾刺何立秋腹部,蓝明珠的含光剑立刻迎上,讶然发觉对方所使乃是把黑色钝剑,没有剑尖,她迅速收回含光剑,裙裾翻飞,一脚疾踢西剑。西剑不料这娇怯怯的女子出手如此迅疾,手腕已中一脚,抚腕后退。
蓝明珠迅速转身,仗着宝剑和小巧身法,与东南、东北两剑客剑客缠斗。
东南剑客使一对子午鸳鸯剑,剑身如锯条,子剑剑尖呈月牙状,月牙尖向外;午剑剑尖虽也为月牙状,但其中部有一突出枪头;剑把上有圆盘铁护手,剑把一侧有月牙形护手,剑把末有双棱状枪刺——全剑四面有刃,甚是锋利。
东北剑客使一双十字短剑,剑长两尺四寸,剑身有脊,呈棱形,另有一十字形剑尖横贯于剑身之中;全剑剑柄上覆半圆硬木,使握手处为圆形,剑柄末端有铁环可系彩绸,握手两侧有护手刃。该剑兼有刺、勾、割的功能。
东南、东北两剑客所使剑法不同,子午鸳鸯剑与十字短剑虽然形状奇特可怕,但毕竟是忌惮宝剑的普通兵刃,两人一时亦取蓝明珠不下。三人五剑均为短兵刃,近身相搏,剑光便如漫天雪花,貌似好看,实则凶险无比。
蓝明珠缠住东南、东北两剑客,何立秋立刻获得喘息之机,他右手一松,王勤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却已将绳枪收去。南剑“锟铻”、北剑“飞鱼”已同时攻到。
何立秋舌绽春雷,大喝声中,左手五指轻弹,“多罗叶指”依次弹出,所有宝剑中剑身最为纤细的“飞鱼”剑尖颤抖不已,格去三股指力,但威力最大的拇、中指两股指力破剑风而入,击中北剑心口,北剑霎时晕了过去。
佛门绝学“多罗叶指”,向来只伤敌、不杀敌。
指力弹出之际,何立秋右掌自左肘下轻轻拍出,一击即收,正是少林“左右穿花手”。南剑尚未察觉他出掌,掌力已触身。他反应极快,立刻飞身后退,双手所执锟铻剑挽起数朵剑花,连消带打,退出七八步,总算卸去这一掌力。
便在此时,东剑突然纵身上前,一剑疾刺而出。
这一剑发出,不见剑光,只有一道紫色的剑气。东剑所使,赫然是一把紫色的木剑。
此人在桥西观战许久,这时趁何立秋左手发指、右手出掌之时,终于出手。
何立秋双手尚未收回,腰胁间露出一个破绽,这一道剑气便刺向这个破绽所在。
这道剑气速度之快,令何立秋无论如何也已避不开。何立秋看剑身未及肌肤,料到对方必是以剑气伤敌,他气运腰胁之间,足踩四平大马,硬受一击。
不料这一踩之下,百家桥已然承受不住若干人混战多时的力量,“喀拉”声中,整座桥终于往下塌陷。
尘土飞扬中,何蓝两人双手相携,同时飞起跃向桥东。东南剑客边下落边躲避木块碎片,眼前一片灰蒙蒙之际,“嗖”的一声,后颈下大椎穴已中了何立秋打出的一颗铁核桃。
这颗铁核桃并未使出全力,恰巧足以令东南剑客昏死,却无性命之忧。
蓝明珠落在桥东侧地面,一瞥眼,已见何立秋腰胁间衣服裂开一条缝,隐约可见血迹。她道:“大哥,可有受内伤?”
何立秋脸色微白,摇摇头,随之却闷哼一声,双眉紧蹙,一时说不出话。
适才东剑这一击,剑气已击中了他,更要命的是,那股凌厉的剑意已伤及他的脏腑。
这是一把什么样的木剑,能够发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两人才落地,人影闪动,东、南、西、东北四剑及王勤已跃上岸,又将何蓝两人围在当中。
何立秋以长剑驻地,深深呼吸,运起内力驱除适才那一剑的剑意。只要再有半盏茶的功夫,他便可完全复原。
他的长剑原本藏于红伞中,这段日子局势险峻,他已将剑随身佩带。那只是一把平凡的青锋剑。
蓝明珠守卫在他身旁,冷眼瞧着五人。
王勤注目于正在喘息的何立秋,道:“姓何的,你完了!”
蓝明珠直视王勤,冷哼一声,却不说话,眼神里有彻骨的寒意。王勤原先根本不把这小姑娘放在眼里,但此际目光偶然与之接触,不觉心里一寒:这女子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要杀何立秋,必先杀了我”。
他对其余四人道:“先杀了这丫头!”
八方剑客仅存的四剑,各持兵器,已准备发动新一轮攻势。场中诸人却在此时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
“咦,是我们的恩人何捕快!”
“什么人要杀何捕快?”
“管他什么人,想杀何捕快的肯定不是好人!“
“怪不得下午这些坏蛋早早的把我们赶下桥、不许我们卖肉,原来是早有预谋。”
“我们要帮何大侠赶跑坏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