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何立秋道:“东厂!”语气忽然变得甚是不屑。
蓝明珠未曾到过京城,闻言道;“难怪此地如此阴森可怕,原来就是那见不得光的衙门。”
何立秋道:“你可记得,我们在淳安时,丁不鸣曾经向‘富贵杀手’团伙中的王铎出示过一面东厂的腰牌?”
蓝明珠明眸一亮:“大哥适才提及捕快生涯,忽然回忆起了这一情节罢?倘若那面腰牌不是丁不鸣抢来的,便是他自己的!”
何立秋道:“正是。京师中普通腰牌一旦出京便无用,唯东厂腰牌例外。是以东厂腰牌不是一般人可轻易有的东西。”
蓝明珠道:“只是我们在此闲看,也看不出甚么,不如回去叫丐帮弟子盯着此地。”
何立秋眺望着东厂大门,心里揣想正不知有多少冤魂死于此地,霎时有欲杀进去看个究竟的冲动。
他强行按捺住这种想法,对蓝明珠道:“姑娘说得是。我们这就先回吧。”
两人调转马头正欲回丐帮分舵,一阵狗叫声远远传来,一团白影伴随着犬吠之声,自东厂大门犹如雪球般滚至两人马前。
何立秋大喜下马,抱起那团雪球,回首对蓝明珠道:“是小豆子!”触手之处,摸到几根骨头,已觉小豆子较原先瘦了许多,毛色也没有原来那么白净。
蓝明珠道:“这两人果然躲在东厂!”
小豆子在何立秋身上挨挨擦擦,亲热无比,浑然不觉何立秋此刻心头如遭雷殛。
丐帮弟子守候在东厂大门斜对面七八天,依然没有看到丁姜两人身影。何立秋在丐帮分舵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他终于对楚三道:“我想独自闯一闯东厂。”
楚三并不意外,盯着何立秋手中的小豆子,冷冷的道:“你知道东厂有多少番子?”
“原先大约一千一百余人,扣除我们先后除去的,和在外公干的,余六成左右。”
“你知道这六成番子中,武功好手有多少?”
“富贵杀手’团伙中的‘富贵四福星’,均擅暗器;关外长白山的‘黑水白山、长白二老’,内外气功已臻化境;‘八方剑客’组成的八方剑阵,剑下向不留活口;但最难缠的是‘一年’。”
“‘一年’?”
“‘一年’有十二个月,所以‘一年’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联手,据悉从未败过。”
“你既已知道,还准备去么?”
“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我从不相信世间有永远不败的神话。”何立秋踱至窗前,缓缓道,“东厂气焰嚣张已久,我正想趁此机会,给他们一个教训,打压这干番子的气焰。同时,丁不鸣好歹也要给我个交代。”
楚三笑了:“你果然已有准备。我俩何时动手?”
何立秋斩钉截铁的道:“是我去,不是我俩一起去。此事纯属我私事,应该让我一个人解决。”
“二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楚三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别忘了,那笔钱也有我的份。难道你跟姓丁的要回来以后便独吞不成?”
何立秋微笑道:“我知道你想分担我的难处,但我独自前往,如有不测,要逃命还不至于太难。若要护着你,只怕我们俩人都要把性命留下。”
楚三也笑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的功夫、不让我去罢了。这样吧,我带几个本帮弟子守住东厂四门,以防这两人逃窜,你总没有意见了?”
何立秋点点头,回忆起多年来俩人联手对敌的生涯,心里甚是温馨,转身对蓝明珠道:“蓝姑娘……”
“我也不要去,是不是?”蓝明珠抢先道。
何立秋无奈的摊一摊手,假装没有看见蓝明珠愠怒的眼神。
蓝明珠道:“大哥果真要去?
何立秋道:“是。”
蓝明珠道:“一个人独自挑战东厂数百号人马?”
何立秋道:“是。”
蓝明珠道:“万一就此送命怎么办?”
何立秋道:“这件事如不做,我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心安,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更好。”
蓝明珠道:“既然如此,大哥就去吧。”
楚三道:“后天冬至,朝廷祭天,东厂会调遣部分人马保护皇帝老儿,官吏循例给假三日,那时动手更方便。”
何立秋道:“那就后天。”
蓝明珠道:“晚间进去更安全。”
何立秋沉思片刻,道:“不,我想上午就去,一则趁皇帝老儿祭天之时,二则,堂堂正正的和番子来个对决!”
第三章黑水白山
东厂中间两扇大门紧闭,只在右侧开了片小门。自小门往里面望去,可看见低矮的两层大堂,大堂前一座三米高的牌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