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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事与靖王何干啊?”东皇依然问的是“异常平静”。
“启秉陛下,据微臣暗访的结果,‘月神’是在‘月神祭日’那天降临在靖王府上的,而且就是靖王殿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月神’。”
“哦?可有根据?”东皇的声音略显起伏。
“启秉陛下,靖王府内月桂树重新开花,花香已经遍及东都各处,再加上靖王府所属众人都可以作证。他们不但亲眼所见,而且‘月神’也帮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完成了心愿。這有‘月神’画像一幅,请陛下观看。”
说完,张大人把一幅画像呈了上来。皇东身边的老太监李公公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大怒:“靖王,你有何话说?”
“启秉陛下,‘月神’确实在我府上,而我没有将此事禀告陛下,是以为‘月神降临’滋事体大,不可轻言。微臣必须在能确定她是真的‘月神’后才能禀告陛下,不然则是欺君。”
东皇还没有说话,张大人急忙说:“怕是没有靖王殿下说的那么简单吧。如果要确定身份,在等她完成大家愿望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传说中的月桂树都能重新开花,除了‘月神’谁还能有那个本事?怕是靖王殿下自己想做东皇,才会隐瞒‘月神’的事吧!”
沐风听到這儿,不怒反笑:“张大人,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要知道這是我东岳大殿,在這里说话可是要讲求根据的,请问张大人,你能拿出证据说我要谋反么?”
张大人面红耳赤:“那你为什么不把‘月神’的事情禀告上来呢?”
“如果今天不是张大人抢在我的前面,我怕是早就说了。而且张大人,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从我王府的书房之中取到這幅画的,难道你在我的王府之中安排了……”
“我,我才没有呢,是你王府中的人告诉我的。”张大人明显有些心虚。
“张大人真的确定是我王府中的人告诉你的么?难道他们就不怕月神降罪?现在在這里的诸位大人,有谁可以站出来,大胆的告诉我们,你们可以不怕月神降罪,在不知道月神意愿的情况下,随意向别人吐露月神的消息?”
沐风看着诸位大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的样子笑了:“张大人也看到了,這里的诸位大人都是由月神守护的,自然不会做出违背月神意愿的事情,所以你说的我王府中的人向你告密,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么?”
沐风忽然收起了笑容,厉声道:“张名全,说,你为什么要诬陷本王清誉,为什么要破坏本王和陛下的感情?”
张大人吓的急忙跪下:“陛下明鉴,微臣没有那个胆子诬陷靖王爷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坐在上位的东皇陛下慢悠悠的说道:“那你是说有人指使你這么说啦?”
“陛下明鉴,真的没有啊,没有人指使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啊!”
“呵呵,如果你现在说出来的话,本皇给你做主,饶你无罪,如何?不过,张名全你给本皇听好了,本皇只给你這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那就看你时不时时务啦。”
东皇笑着说到最后,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让在大殿的各位大臣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陛下明鉴,真的没有人……”
“殿前武士何在,把张名全给本皇拖出去砍了。”
“不要,陛下,我说,我说……”
“怎么,你這么快就想好啦,那就说吧。”
“陛下,是国舅大人支使的,是国舅大人说只要扳倒了总和他作对的靖王爷,他就可以真正的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啦。”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国舅大人,皇后的亲兄长柳中幡被吓了一跳,马上从众位大人中站了出来,急忙跪在东皇面前,委屈的说:“陛下,我是冤枉的,我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也从来没有支使张名全這个小人去诬陷靖王爷。请陛下明鉴。”
张名全看到国舅站出来狠瞪过自己的眼神之后,明显打了一个寒战,颤颤巍巍的反驳道:“国舅,您不能這样啊,明明是你叫我這么做的,事到如今你怎么能够不承认呢?平时您怎么样我都可以忍,可是今天的事情您难道就打算让我自己抗么?”
国舅柳中幡恼羞成怒,蹭的站了起来,举手狠狠的扇了张名全几个大嘴巴,被东皇制止后,指着张名全的鼻子骂到:
“张名全你个真小人,我什么时候支使我你這样做,我平时怎么欺负你啦?你诬陷靖王不成,竟然想拉我做垫背的,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要這么做,我也绝对不会找到你的头上……”
话没有说完,国舅柳中幡忽然听到大殿上哗然一片,才惊觉刚才自己怒火攻心,说了不应该说的话,這下自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不由更怒,挣脱了殿前武士的阻拦,冲到张名全的跟前,又是一顿狠踢。
看到這里,东皇大怒:“国舅,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诬陷靖王谋反,而且还胆敢在大殿行凶,你还把不把本皇放在眼里?原本,本皇还不相信张名全说你支使他诬陷靖王,可是你自己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