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但是在那一瞬间,他的确被黑川庆德的气势和眼神中含有的可怕的东西所折服。
这个男人……真是可怕的男人啊!长摩和家立刻有了这个觉悟,他慢慢的将自己的碗放下,突然之间一笑:‘好啊!就拜你为主
公吧!‘
‘主公在上,长摩和家参上!‘他恭敬的伏下,向黑川庆德行礼。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下子令在场的所有的人惊呆了。虎次郎第一个反应过来,也向黑川庆德跪拜,其他人稍微一犹豫,也在
长摩和家的眼神中反应过来,跪拜下来
阿木在旁边惊呆了,她不能够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匆忙来的黑川介家,看见了这个情况,心中泛起了嫉妒:‘这个少年,为什么就可以收服他们呢?‘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哎呀,阿木啊,我已经送来了晚饭了。‘客栈的老板娘说,她手中拿了个盒子,里面透出了香味。
‘哦,来了!‘在里面的阿木连忙迎接她。
只有几个时辰,二人都好象已经认识了很久,亲热的互相说话。
‘你的哥哥呢?‘老板娘一边把食盒放在小院子中一个小桌子上,一边问:‘怎么不看见他?‘
‘他呀,在里面忙着呢!。‘阿木这样说。
‘那你家的小主公呢?就是那个黑川殿下。‘老板娘问,她对于这个少年,印象十分的深刻。
‘还在里面呢!‘
‘哦,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哦,外面有巡逻的人哦,就叫他们不要随便出去,饭,我会送过来的。‘老板娘说,她好象已经知道
了一些事情,就这样吩咐。
‘知道了,多谢老板娘!‘
‘恩!如果不出去,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巡逻的人和我们都是认识的,不会闯进来搜索的,等过了几天,就又会风平浪静的。‘
老板娘说,看来她也是经过世面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一点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
‘好的,真是十分感激!‘阿木对老板娘深深的鞠躬。
‘那我就走了。‘老板娘这样说:‘不要送我了。‘
等她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黑川庆德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拿着剑,看样子
如果有什么异样,肯定毫不犹豫的就会将来人全部斩杀。
长摩和家就跟在后面,同样,他也带着刀。
‘我觉得这里不是怎么安全。‘长摩和家这样说。
‘我也认为如此!‘黑川庆德说:‘我看,你们还是去我家吧!在飞弹国,在那里,有房屋和土地开垦。‘
‘是!多谢主公。‘长摩和家顿了下:‘我家的还有一些流浪的族人,请允许主公,将他们都招过来。‘
‘那就一起招过来吧!‘黑川庆德说,他想了想,就说:‘我现在还有是事情,不能够马上回去,我写一封信笺,你带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黑川介家走了出来,问:‘主公,要去哪里啊?‘
‘飞弹国。‘
‘飞弹国?‘
‘是啊,我是飞弹国的黑川家的人,黑川家家主,黑川德六郎就是我的父亲。‘黑川庆德淡淡的说,现在有了其他家臣,他对于
黑川庆德的热情,就消弱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交往,但是长摩和家,明显比他要知道什么才是君臣的本分和礼仪,毕竟一个山中的猎人,一个是豪族武士家出
身。
‘哦!‘黑川介家对于这个消息,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嫉妒,他也感觉到了黑川庆德淡淡的语气,这使他一阵不安。
‘主公,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他们都包扎好,吃饱了,在夜里我们就马上走。‘黑川庆德这样说:‘毕竟,我们这么多人,单是食物的量就可以被有心人
看出问题。‘
也许老板娘,就是通过食物而试探他的底细呢。
长摩和家已经撤离了界镇,他在青洲镇上招自己的族人,而黑川介家,则带着黑川庆德的信,先去飞弹国的黑川家本部,通知现
在黑川庆德的消息。
阿木则仍旧在界镇,伺候黑川庆德的生活。
而黑川庆德,正在南蛮礼拜室,和来自南蛮的传教士——费洛伊斯在谈话呢。南蛮礼拜室的风格明显和这里不一样,黑川庆德看见
了巨大的十字架。阳光穿过那特别的玻璃,而照在十字架上——很用心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