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火把!”
“在。”肖铁匠不知从哪儿整了根火把,“呼”一下杵老爷子跟前。
看看老爷子头上的黑点,我心里一激灵,赶紧拉着他跑出老远。
“鸾儿这是怎么了?”老爷子皱起眉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往他头上指指,“嗯嗯,注意防火。”眼前仿佛有无数黑线在飘——满脑袋易燃物品还敢往火边上凑,外一真着起来,就是有全套消防用具,也来不及救呀。
“你说这个呀——”老爷子神秘兮兮凑我耳边,“老夫日前发现了一种黑色的石头。这些就是石粉,不会着火的。”
“你自己撒上面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呀,不然怎么显出我劳心用力呢?这次能好好赚上一笔了。哦呵呵呵呵——”
“……”实在是——没有语言了。
“听说那家伙经常惹你生气呀?”老爷子抬抬下巴。
“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蒯彻正指着一副弓箭,不知在跟韩信白活什么。
“看爷爷给你出气。”很大气的拍拍我肩膀,老爷子哈哈一笑,向韩信走去。
“哎呀蒯先生,久仰久仰。这种羽箭可是老夫特制的,点燃箭头的引燃之物,再将箭射到引线上面,就可以引爆埋在土中的地雷。不过——”老爷子扭头对我笑笑,“这可是技术活儿,弓箭上的技术差半点都不行。老夫看,还是让我家鸾儿来吧。”
“哼。”蒯彻把头扬得像战胜的斗鸡,“不巧在下也曾习过弓马。又不是战场杀敌,区区小事,还是让在下效劳吧。”
一把抢过弓箭,蒯斗鸡昂首挺胸,向前走两步。拉开弓箭瞄瞄,再向前走两步。再拉开弓箭瞄瞄,然后——又向前走了两步。
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还是换人吧,别出什么事情。”
“哪有这么容易出事的?”眼见蒯彻站定了脚步,老爷子从怀里掏出四个布团。先塞俩在我耳朵里,剩下两个自己塞好。对我张张嘴,看口形是在说“你就瞧好吧。”那表情,笑得好像偷到了鸡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