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要是死了,那多不值得?”
“嗯——”景兰沉吟着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红,估计是想到了她和陈平成亲后的美好生活。
熊心沉默半晌,似乎也接受了我的说法。
松了口气,开始为自己教育得当而庆幸的时候,熊心忽然神秘兮兮的凑我跟前,压低声音道:“你觉不觉得那位老人家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你还真是——单纯呀。”熊心说着把屁股往前蹭蹭,脑袋又凑的离我近些,“你觉不觉得他好像常常刻意提起他孙子?难道想你做他孙媳妇不成?哎哟——干嘛又打我?”
“谁叫你胡说八道的?”不过再回忆下我叫他爷爷时,那老大爷笑得胡子都翘起来的样子——心里开始发毛,没准他真是存了这种变态的想法也不一定。看来如非必要,下次还是躲他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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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咸阳城中一座不起眼的民房里。一位银发白袍的老者连打几个喷嚏,抽抽鼻子,郁闷的将胡子拧成麻花状,打成结吊在胸前。边收拾东西边唠叨:“都是你这臭小子不争气。要不是为了给你讨媳妇,老夫用得着一把年纪还这么劳碌吗?这都累病了都——啊——啊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