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甚感歉咎,就算紫霄派真的武功低微,宁伯伯身受重伤亦是因我而起。
便走去宁静旁边,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宁静一边拍爹爹背心,一边扶着爹爹。
宁天远虽然尚有气息,却面如金纸,一句话也说不出。
无妄岛船终于禁不起潮涌浪击,突然间船身巨响,犹如山崩地裂,从那碎裂的洞口整个裂成两半。
海水灌进船舱,整艘船向陀螺般往漩涡里狂绕。
李舟抱着宁天远和宁静跳入海里,潜游下去。
整个海面乱成一团,那船被暗流扯裂,散成无数木板碎片。
李舟抓着了一块,抱着宁天远,拉着宁静,想靠自己力量游回紫霄派的船。
却见那船上站了许多无妄岛的盗匪。
原来他们自己船沈了,仗着水性甚佳,便纷纷游水躲避到紫霄派的船里。
李舟抓着一根缆绳要攀爬上去,船上那群无妄岛的海盗容不得他们上船,纷纷发出许多袖箭、毒蒺藜阻止三人回船。
李舟心想:“就算我躲避得过,宁静的武功还不知ting不ting得住,宁伯伯身受重伤,这么多暗器偷袭,定不能免。”于是他在海面游荡,一时三刻想不出好办法。
飘散在海面的货物甚多,这无妄岛海船装了大批货物,不知要送到哪儿去。
无妄岛的盗匪急着抢救这批红货,见李舟不再攀爬,也不着急找他们三人麻烦。
一条月白色的丝带跟那些散落的货物一起顺着浪潮卷到李舟眼前,李舟捡拾起来,十分紧张,呼道:“这是寒儿系在颈间的丝带,莫非寒儿也遭难了?”
宁静拿来摸着端详,月白色的丝带rou软滑腻,不知是哪里产的丝织成的,散发一股异样的光晕。
李舟道:“我去找她。”便将宁天远交给宁静,一耸身便往海里潜去。
李舟沿着船身残骸来来回回游了十几趟,还是没见到妹妹的踪影。
回到宁静身边,喘了口气,还要再去寻找。
宁静道:“别穷忙了。这海底暗流无数,说不定早被扯了下去,再找也找不到的。”
李舟脸色变得铁青,怒道:“你胡说。”
这时,一个身穿花缎子的美妇坐在船头,朝李舟喊道:“小xiong弟,你水底功夫不错啊。是绿水宫派来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