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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
羞窘的红晕,满布全身。
她轻喘着,看着他起身,回到她眼前,摩挲着她半合的唇,轻问:“告诉我,你还喜欢什么?”
仰望着那个男人,如茵满脸通红,万分羞怯,气喘吁吁的说:“我……我不晓得……我没……我没经验……”
他知道。
这个女人是他的,谈如茵是他的,而她一直爱着他。
阿浪心口紧缩着,他松开她的小手,爱抚着她酡红的小脸,湿润的唇,哑声道:“那么,让我们一起找出来。”
那是个漫长的过程。
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在暗夜中,似乎无所不在,她感觉自己被他包围、疼宠着,他找出了她身上每一处特别敏感的小地方,她的后颈、她的手臂内侧、她后腰小小的凹槽、她的肚脐、她的耳垂,甚至脚趾头……
有些部位,她根本不知道那里有神经。
他的动作很慢,一直很慢,又慢又温柔,他用身体摩擦她,以嘴讨好她,伸手爱抚她,让她轻喘、使她叹息。
在这之前,她不晓得,与人肌肤相亲,感觉可以这么好;她不知道,和人接触,可以如此愉悦;她从未想过,拥抱爱抚能够这么舒服。
刚开始,她还忍不住有些防卫,但她可以感觉到,他喜欢她,真的喜欢她。
他喜欢她所有的反应,瑟缩、战栗、轻喘、嘤咛、叹息……
他喜欢她的身体,每一处起伏,每一个部位……
他热爱让她难忍的喊出他的名字……
和他在一起,美妙得像在天堂,火热得像在地狱。
他的身上渗冒出一层银亮的薄汗,她知道自己也是两人的汗水因为亲密的厮磨交融在一起,分不清。
雾散了。
天,微微的亮起。
东方的天际,在黑夜白天交接之处,挂着一颗明亮的晨星。
他的房间,可以看到海。
她从睡梦中醒来,感觉男人熨帖在她身后,拥抱着她,气息徐缓,心跳规律。他强壮的长腿贴着她的腿,黝黑的手臂,一上一下的横过她的颈与腰,大手就搁在她心上。
好温暖。
起初,她不是很能理解,自己为何感觉像飘浮在水中,温暖又安全,然后她知道他醒着,也许一直醒着。
他的心灵,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敞开着,温柔的包围着她、保护着她。
已经好久,她没有睡得这么好、这么沉,这么放松,当他和她在一起,她只感觉得到他,只意识得到他。
而这个男人的心灵,强大又美丽,为她屏挡着一切,让她感到平静。
他瞧着远方海上的晨曦,看光影变幻,云彩流转。
他让她一起待在温暖的深海,让她一起飘浮在柔软的云中,让她一起感觉他内心深处的自由与宁静。
她不知觉覆住他的大手,轻抚着他的手背,他翻转手心,和她手指交缠。
她注意到,上头有个淡掉的旧疤,然后看见,在澳洲雪梨,有个男人拿刀划伤了他。
他没有遮掩,他让她看事发的一切经过,毫无漂白隐瞒。
不自觉的,她在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黯黑深幽的眼。
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疤,旧的、新的,大的、小的,刀伤、枪伤。每当她轻抚过那个伤,她就能看到。
他在巴黎、在埃及、在纽约……在苏格兰、在日本、在泰国……他曾经走过沙漠,穿越沼泽,上过高山,潜入海里,甚至进入南极……
他去过,她从来不曾想过的地方;他遇过,她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因为无法拯救母亲,所以他改去拯救别人,一次又一次,用生命扞卫正义。
他身上的每个伤,都让她痛,即使已经痊愈,隔了许多年,依然让她感到心疼肉痛。
最新的一个伤疤,在他腰腹上,是她之前看过的那个。
那颗子弹,穿过了他的腹腔,差点要了他的命。
她看见那场战斗,看见那个小女孩,看见那些攻击他们的人,看见他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阿浪让她看,然后等着,屏息以待。
如茵心头怞紧,她晓得他为什么让她看,他害怕她会嫌恶他,几近恐惧,但他想要知道,若是看见了真相,她是否还能爱他。
他不相信有人会爱他。
这个男人,需要保证,很多的保证。
轻轻抚着那道疤痕,如茵抬起头,瞧着那陰霾满布的男人,心疼至极的温柔亲吻他,抚着他的唇低语:“你真傻……当你为了救人,宁愿弄脏自己也要继续下去时,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你和他不一样,和他们都不一样。”
“我不是白马王子。”他喑哑的说。
“你确实不是。”如茵凝望着他,抚着他紧绷的脸庞,道:“白马王子哪有像你这样,即使弄脏双手、姿势难看,被打得鼻青脸肿,也要一再从泥地里爬起来,保护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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