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罪魁祸首却早已满脸讨好的围在楚琉光身边,用秘制的消痕化淤的‘药’膏,仔细的为楚琉光涂抹着身上的‘吻’痕。
“光儿,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黎倾琰很是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只不过这话听上去,怎么反倒是在炫耀得瑟。
“嘶...你给我住口!”
‘药’膏涂抹在那些泛着红紫的痕迹上,虽说是透着些许清凉,却也带着少许的刺痛感,但黎倾琰按‘揉’的力道很是到位,也舒缓了楚琉光身上的不适之感。
昨个晚上黎倾琰明明说好的是最后一次,可每当楚琉光以为能歇息了的那一刻,黎倾琰这个没完没了的‘混’蛋,便一次又一次的缠着她,这足足折腾了得有大半夜,直至外面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黎倾琰才肯放过她。
如今楚琉光本就不是很舒服的身子,更是因为误了进宫请安的丢人之举,而变得异常难受。
黎倾琰这一回算是真的不敢再惹怒了楚琉光分毫,只得老老实实的给楚琉光上‘药’按摩,缓解着自己因贪得无厌,而犯下的过失。
许是‘药’膏起了作用,楚琉光透过手边的小妆镜,便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胸’口,以及颈间出的羞人印记,已然淡化了不少,连带着身上的酸痛难受也减轻了许多。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个,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晓?”
楚琉光此时才发现,黎倾琰当真是个清闲的,除了平日里的练功之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研究推拿按摩。
“专‘门’为光儿学的,我也是预感到了光儿你会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