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中的嫡亲贵‘女’,更是事关整个大黎的颜面。此事若不严查,日后其他国家便都会认为我大黎懦弱客气,谁都可以上前肆意践踏!要是朕以你这样格局紧促的治国之道来治理国家,这大黎的子民想要过上衣食无忧,全无战‘乱’的日子,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般不留痕迹的讥讽,令黎南谨顿时语塞,更是气的他咬牙切齿。
不过仅是一瞬,黎南谨便隐去了面上的情绪,嘴边挂着的笑意中,也少了来时的几分狂傲,“臣弟只是个闲散王爷,自然不能与皇上相比,不过正所谓人无完人,遥看这千百年间的历代帝王,又有几人能敢称自己为完美无缺的圣人?”
黎南谨这带着些许诋毁的话语说罢,便惹得黎皇‘唇’角一勾,“确实没有一人,但这仅知道在表面功夫上做文章的人,就一定无法成为帝王之尊,即便这种人登上了帝王的宝座,也无异于是直接葬送了整个国家。”
黎皇语气一顿,又言道:“朕昨日去看望皇祖母,还从皇祖母的口中,得知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说起来,这故事的主人公还是皇弟你的母妃贵太妃谭氏呢,不知皇弟可有兴趣听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