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压住了她,这才幸免于刺客倒下,也算并无生命危险。而‘艳’姨娘却毫发无损,她口口声称是刚好躲进了‘床’下,才没有被人发觉,可是以无极‘门’的雷霆手段,莫说藏匿于‘床’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未必能躲得过他们的发言。”
安炀王听说有人滑胎,那就是意味着有人怀了身孕?
虽然这是他人府上的事情,安炀王也无权过问,但是楚天铎一味的说着深爱自己的小‘女’儿,又在万般不愿的情况下纳进府里的妾室,居然没过几个月便有了身孕,这件事任谁想想都不会舒服。
“你说那个新进‘门’的姨娘怀孕了?”
听着安炀王有此一问,楚天铎倒也问心无愧道:“此事小婿也是才刚知晓,也正是因着这个,小婿打算处置了梅姨娘,因为小婿从未碰过她。更关键的是,就算小婿和她有了亲近,也绝不会可能再有子嗣所出,小婿早在十年前就已服下了绝子汤,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
楚天铎相当坦‘荡’的说出了自己的真是情况,好似全然不会在意别人会对他产生何种想法一般。
绝子之汤,从字面上的意义来看,也能猜到会是何等‘药’效。
不论男‘女’,一旦服下此‘药’,就代表着从此将会与子嗣无缘。可是楚天铎对自己下了这般狠手,这楚府再无男丁降生,那该有何人来接手这样庞大的家业?
倒也不是安炀王重男轻‘女’,只是承担起一个家业的重担,绝非是处在内宅‘女’子所能够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