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门’,也许他回去的代价,只是失去一只手臂这么简单。
但对青玄而言,就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存活的生机了,既是如此,他又何故多此一举?
见冥烬还是没有动容,屈桡不死心的再度开口道:“你这般倒是肆意潇洒,你可知青玄如今的日子是什么样?我还真是替他感到悲哀,竟会拿你这种白眼狼当作兄弟。”
冥烬不为所动,仅是淡淡的抬眼看向屈桡,“你若是看不过去,便念在同‘门’的情分上给他一个痛快。”
冥烬的话语寒冷刺骨,完全不掺杂半点的感情,连屈桡都不禁怀疑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会毫不在乎昔日的兄弟情谊。
待冥烬给了屈桡确切的答复,一旁的绯降勾‘唇’冷笑道:“可是聊够了?聊够了就继续打吧,真是想不通以你这点如同江湖卖艺般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听着绯降的嘲讽,屈桡怒言相向,“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我当然清楚啦,我在说你...不行!”绯降妖娆的讥笑出声来。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被人说不行,就算屈桡是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此时也是颇为震怒。
“你会因着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绯降撇了撇嘴,毫不在意道:“呵...这句话我早就听腻了,也不换点新鲜的说”
转眼间,二人又‘混’斗到了一起,与此之时场上的争斗也逐渐被‘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