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是金惜柔自己划伤的。
白柔‘玉’脸‘色’一变,忙‘抽’回手臂护于‘胸’前,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是奴婢自己划伤的!真的是与香儿姐姐没有什么关系,是奴婢自己用修剪‘花’草的剪子‘弄’伤的!”
这般模样就如同是她被人欺负,却又惧怕与对方的欺压威胁,宁肯自己忍受也不敢说出来似的。
一些不知情的人再看向楚琉光时,多多少少的都带有些微词,要知道楚琉光曾与白柔‘玉’是闺中密友,如今这样欺辱旧时好友,未免有些太过狠毒了。
但也有些人觉得是白柔‘玉’活该,谁都知道白柔‘玉’几年前在楚府‘门’外大闹,硬‘逼’着楚琉光出面救她,全无顾及着自己的行为是否会给楚琉光的府上带来灾祸。
这种事情要放在他们身上,莫说将白柔‘玉’收入府内,恐怕是把她押回奴役司,还要再多吩咐上奴役司的管事,好好收拾她一番才解气。
凡是聪明的都能看出来,这白柔‘玉’早不出现玩不出现,偏巧在太子过来的时候,横冲直撞的跑向他,明显是有所图谋的,搞不好还就是在忘恩负义的陷害楚琉光。
黎乾自小习练武学,一眼便能瞅出白柔‘玉’伤口上的蹊跷所在。
火芙眨了眨眼睛,一脸诧异的望着白柔‘玉’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糊涂了啊?那修剪‘花’草的剪子是经过处理的,钝的很呢。虽说剪断树干枝条不太利索,却也不会伤人啊,就是小孩子拿在手中也断然不会伤到分毫,最多便是磕碰到了有些淤青,但现在以你的伤口来看,这分明是锐利的刀刃割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