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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真要是有鬼,你不知道会被多少怨鬼给索命了。”贾春瑚、叶小玲等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
银婆这次没有多说,将后院最左侧一间房间给了向月,贾春瑚等四人住在右侧连在一起的房间,与向月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挂着帐幔的单人床,床边紧靠着一张半腰高的柜子,一张方桌,二张木凳,最后就只有角落一只木盆,直径三十厘米左右,也不知洗脸用的,还是洗脚用的。
外面一阵打水的声响,看到银婆、贾春瑚等人都拿着木盆,在井边打水洗脸,然后各自端着一盆干净的水,回房去了。
向月是个爱干净的人,多日不洗澡让她浑身不舒服,在她居住了一个月的深山,有来自山上流下的溪水,清澈干净,又没有什么人,她可以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在这时代没有自来水也就不奢望了,但就一只小木盆,难道洗脸和洗脚都不分,也太不卫生了吧,让她一度抓狂。
忍,忍,她不停地提醒自己要忍,谁让自己原本就该是这个年代的人呢。
古代人差不多五天才洗一次头,洗一次澡,洗澡可不像现代淋浴,多数是用布擦一擦,只有家庭条件富裕的人家才有大澡盆,能够全身浸在水里清洗,也只有在举行斋戒或者祭祀时才会郑重其事地洁身沐浴。
这里也没有肥皂,用的是一种白色的米水,洗头、洗脸、洗澡都可以用。向月花了不少时间才弄明白洗浴用品,终算是洗梳干净,全身一阵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