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不要教坏我喔!当心我告诉芊芊姐让她收拾你,快起床了,老夫人在花室等你了。”
向晨赶忙坐了起来,斜瞄那小兰儿,坏坏道:“兰儿小姐,你不是打算盯着我换衣服吧!”
兰儿轻哼:“谁喜欢看了,小孩子你也欺负,唉!真是没前途,我去找芊芊姐来教训你。”蹦蹦跳跳的朝外跑去。
“哎!”向晨扬手,本想制止她不要去打扰芊芊,可一想这小丫头机灵的很,准会连继的追问,倒不好解释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先去会会那老夫人吧!起身更衣,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仪表,朝外行去。
富丽的大厅中,佣人们已经开始活忙了,向晨礼貌的询问了花室的位置步出大厅,清晨的空气总是那么新鲜,尤其是在山里更是难得的清新,向晨猛的吸了一口,顿感舒适,精神一振,一夜的疲惫尽数散去。
花室内,成排的花草整齐摆放在花架上,品种不一,数种花香杂合到一起,形成一种另类的香味,老夫人身处花丛之促,拿着一把小剪子在整理一株君子兰,向晨行入躬身道好,老夫人静静道:“贤侄昨夜休息的可好,可还习惯?”
向晨道:“老夫人客气,晚辈从没睡的这么舒适过,真是享受了一番,劳您费心了。”老夫人笑道:“贤侄谦虚过头了,你身价不菲,蜗居简陋,岂能相比。”向晨摇头道:“晚辈并无虚言,我虽身居高职实际所得不多,称不上什么身价,再加上我苦修武艺,昨夜小休对晚辈来说无异天堂。”老夫人费解道:“贤侄这般劳心岂非不值。”向晨道:“人的价值观不同,对晚辈来说,能让家乡父老过的丰余,劳有所值,才是最大的利益。”老夫人轻叹道:“贤侄思想境界与众不同,真乃贤人啊!”向晨躬身道:“晚辈愧不敢当,不知老夫人昨夜思考如何。”
老夫沉吟片刻道:“如果我给你全部的授权你会怎么做。”向晨已有一定思路,坦言道:“稳定高层,取得绝对的支持,从基层开始逐步向上层整改,去芜留精,让他们参与到公司的管理中,配给公司的股份,改变董事会格局。”老夫人手中一顿失笑道:“你的管理与众不同啊!”向晨微笑道:“您一定是觉得我的理论不符合经济学的原则,以利益为准绳,那些高层会不满是吗?”老夫人道:“你会惹火他们的。”向晨脸上现出一冷笑道:“要不撤底的改变,集团顶多支撑不过十年,在我的公司中,虽然我拥有绝对的权力,可真正的主人不是我,而是全部的基层人员,我的权力是他们付与的,在我们那,公司的重大的决定如果有半数以上的基层否决,这个决议无效,而我想打破的格局就是让瑞方精英员工人人手中有股份,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主人,他们效忠的只是公司而不是个人,他们才是真正中流砥柱,实现两方互利的格局,这才能达到内部一统。”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暗想:“这年青人想法天马行空,这样搞恐怕阻碍重重,那些股东怎么肯放弃手中的利益,我只是想让他帮助芊芊登上总裁之位,照他这样,公司岂不是要翻天覆地。”向晨看破了她心中所想,知道可能是吓到她了,老夫人道:“如果股东不同意呢?”向晨一摆手道:“很简单,解散集团。”老夫人手一哆嗦,一片叶子被剪了下来,站了起来,吃惊的看着他,向晨傲然一笑道:“老夫人不必如此,我曾做过一调查,在国外集团的存活率约为50-70年,可在中国仅有7-10年,多么大相差,现下国内集团大部分都采取的是国外管理机制亦逃脱不了这个命运,因为这并不符合中国国情,我们要根据自身的条件建立一套中国自己的管理机制,而不是去摹仿别人,齐白石老先生曾言:学我者生,仿我者死,与其任集团随流自我毁灭,不如当即解散。”
老夫人张着嘴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敢想,敢为,行事果断,片言间运筹帷幄,这才是真正的帅才,老夫人心中激动不已,如果真如他所言,他将创造一个奇迹,老夫人问道:“你有几分把握。”向晨静静道:“一分没有。”老夫又是一惊,向晨道:“我只有八个字,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这个年青胆子太大了,他想一个人撑起一片天吗?”老夫人只觉得掌心发凉,心中矛盾不已,瑞方是她与先生倾尽一生的心血,如他所言,为了集团未来的命运,改革势在必行,可是如果失败呢?老夫人只觉心力交瘁,左右为难,向晨知她需要时间来考虑,这毕竟是一个很大赌博,一躬身道:“老夫人,晚辈先告退了。”老夫人点了点头,向晨拉开花房的门,停了下来,回首道:“您的花培养的很好,可毕竟只是在花室中,我的家乡有一种花叫‘死不了’无论是身处在阳光下还是阴暗中只要播下种子都能存活,建议您来试试。”说完,开门而去,老夫人木木的坐了下来。
瑞方集团财务总监室
杜芊芊此时坐卧不宁,心绪异常的烦乱,自向晨早间离去,老夫人就把自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