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起哄的,就有第二个,片刻功夫,几十号人抱着游戏的心情同时叫喊起来。
向晨满意的点点头,将牌子转了过来接着道:“咱们没人家那么大方,可以包一个前层,可是,咱们这么多人包一个后层总行吧!大家看!”
众人一看,被逗得一乐,“后层以赁,游客止步。”向晨道:“大家看清没有,后层以赁,咱们出来跑船的都讲道理,人家给我一分面子,我就还人家一分面子,大家说是不是。”
出来跑外的大多精明,一看这情形也隐约明白了,他这是在给大伙出气,怎能不支持,叫的更是起劲:“是!人家给咱面子,咱就给人家面子。”
向晨的脸冷了下来,大声道:“前层这些人说了,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咱们不稀罕去他前层,他们看不起咱们,不给咱们面子,可是咱们后层的人都是有骨气的,也决不允许他们前层的人踏进咱们这里半步,大家说,对不对!”
此次航行本就看他们不爽,几个沾了那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却挤在同等的地方里,又加上刚刚那人态度嚣张,惹了一肚子的怨气,经向晨这么一引,说中了他们的心里话,更是炸了窝,纷纷大叫:“对!他们不许咱们去,咱们也不许他们来。”
向晨一扬手,让大家静下来,转身持着牌子走到那两名保镖的身前一矗,指着那两人历声道:“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在前层爱怎么样我们管不到,同样,我们在后面爱做什么,也轮不到你们来管,如果谁敢踏过这块牌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两名保镖被气的,浑身乱颤,目露凶光看着他,向晨毫无所惧亦冷冷的凝视他们,出来跑船的人,大多义气,见向晨为了替大伙出气,一个人挺身面对那两名比他尚高一些的保镖,也中暗暗佩服,虽然为了求平安不愿意惹事,可却也不怕事,目光纷纷注视过来,有那胆大的,更是站到了向晨身后,那两名保镖初时气势倒还惊人,可是随着向晨身后人数的增加,数十道目光看了过来,一时场面很是紧张,不由也是慌了起来,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前排中央的那位银发老夫人打一开始就关注起来,却一直未回头,听到这,呵呵笑了起来,对边上那陪行女子道:“芊芊,这小伙子真有挺有意思的。”那名唤芊芊的女子,轻声道:“扰了您的雅兴,我去处理一下。”那老夫人轻嗯一声,又将目光注视到了大海,显是对她办事的能力极为放心。
那叫芊芊的女子,站了起来,面色冷静,一点都不为纷乱的场面所扰,行至两名保镖身后,轻声道:“你们俩退下。”两身保镖恭身退至那女子身后。
那女子上前一步,双手覆前,微一躬身道:“您好,我是杜芊芊,请多指教!不知我的手下怎么触怒阁下,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海涵!”向晨见来了正主,轻轻打量,此女面色平静,略带一丝冷意,眼中透出一股精练的味道,却无损她的秀美,一看即知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看她礼貌相对,向晨亦拿出了自己的风度,一手背后,一手覆前,微一躬身道:“您好,我是向晨,我们众友自在嬉笑,却换来了贵属无端的指责甚至相胁,如果是您的话,您会怎么做?”
那杜芊芊微微一惊,本以为他是莽夫,没料到到他有这么好的反应,问题直指道理两字,彬彬有礼的逼她认错,好历害,略一细看这才发觉,这不是那船下的年青人吗?看来他不是一般人,眼前这种情况逼的她不得不做出一个低姿态的反应,微一躬身道:“应在抱歉,是我教导不严给众位带了麻烦,请众位大量,息怒,原谅他们无理的举动,回去我自会严惩他们。”
向晨礼貌的回道:“您的道歉得到我们的尊敬,您请!”那杜芊芊更是大惊,这反应分明是一个上流的绅士能做出的事,难道此人有什么背景不成?礼貌道:“谢谢您的指教!”说完转身,朝那老夫人处行去。
本就没有多大的事,偏生让向晨搞大了,萧菁难难的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他,如果是战乱时期的话,他一定是一个成功的领袖,他身上具备这种潜在的素质,向晨心情大好,爽朗的大叫道:“有人打牌没有,还有好长的路喔!”经此一事,他的话似乎成了号召,话一落地,几拨人就已组织起来,向晨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跟他们混了在一起。
杜芊芊轻手轻脚返回了座位,那银发老夫人突然道:“很少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是不是吃暗亏了?”杜芊芊诧异道:“您都听到了?”那老夫人道:“是猜的。”杜芊芊面露不解之色,那老夫人依然目注大海,回忆道:“记得那时他还是一个卖菜的,边工边读,可却掩盖不住他的才能,在学校中隐露领袖之风,我们就是那时交往的,他组织活动的风采还不时会浮现在我脑中,这个年青人与他有相同的素质。”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杜芊芊微笑道:“这个年青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