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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晨低头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一副哀求的样子,难为她不肯吃亏的性子,居然顾大体,向晨是吃软不吃硬的,一阵心软轻轻点了点头,将她抱在怀中,安抚的轻拍两下,眼神却冷冷扫向登船的几人,那几名保镖丝毫不知他们已经惹了一个煞星,依然老神在在,那窈窕的女子不经意间侧目触及向晨那带着敌意的目光,心中微楞:“好凌历的眼神。”暗生戒心。
向晨注视几人上船后,低声问道:“菁,没事了吧!咱们也上船吧!”萧菁乖巧的轻嗯一声点了点头,此时倒还真是有几分平日未见的娇柔。两人手拉手朝船上行去,萧菁偷偷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向晨,知他心中怒气未泄,故有此状,心中暗叹:“他这什么事都反应到脸上的毛病真是不好,难怪他每个地方都呆不长呢,这种状态,怎么蠃得了我。”不过对于他的维护,却是心中暗暗窃喜,发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轻轻的又朝他靠紧了些。
海皇号客轮共分两层,原为旅游观光所建,载客约百人间,自打改建成商业货轮后,一层本就不大地方,除去操控室、船长室等其余皆改成了存货间,而二层成了那些商家栖息之所,往日倒还宽松,今日却倍显拥挤,原因无它,自中间隔断处,前层全部被人包了下来,此时挂了一条桔黄的线以示警戒,旁边尚还立了个牌子,指示:“前层以赁,游客勿入。”
虽然航程仅有三四小时,站一站倒也无妨,可是偏偏这前后差距太大了,前面宽松的仅有六人,后面同样的地方却站座挤了数十人,由于今日风浪较大,船务特别提示,如无必要,不要行出船舱,这也使得那些商家抱怨不已,这些跑点小生意的人都是些能吃苦奈劳的人,受点风浪倒是不怕,可这种状态也着实气人,有钱人你做火车、做飞机、做豪华轿车怎么不行,为什么偏要跟这些为生活奔波的小老百姓抢这点空间,这时后方的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轻叹道:“这有钱人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咱们也做船,人家也做船,就不一样。”
一名面色微黑面有麻点的男子调笑道:“三胖子,看着眼酸了,赚那么多钱干嘛,瞧你最近好象又胖了,那天你也款一把,把船包了,让我们沾沾光了,做回免费的船,别成天就知道往媳妇手里交。”此名男子话一出,惹来不少人嘻笑声,纷纷起哄。
那三胖子笑着挥手道:“闪边,闪边去,你这麻子比我跑得还多,请也轮不到我,你就比我好多少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逗了起来,这出外的人大多性子都随和,加上经常跑这条线大多人很是捻熟,场面很是和谐有趣,看在向晨眼中,心下着实喜欢,他自步入社会以来,一直处身低层,很是喜欢这些直性人,看到他们如此这般,顿生亲近之感,找了个话题就与他们搭讪起来,天南地北的胡侃一通,大至国家大事,小到日常所见,不多时,就与几人相熟的好似多年老朋友一般,即以兄弟相称。
萧菁心中纳闷:“他这交际能力怎么一到这种场合就能左右逢源变的超强了。”孰不知,这才是她刚才所言的物以类聚,向晨虽身为一家公司的老总,也有了一定的资本,可其本身却没并未改变什么,心底里还是喜欢这般畅快淋漓,无所顾忌的生活,只有此时的他才能展现出一股超越常人的亲合力。
这时,只听那三胖子笑道:“向兄弟,你还真行,什么都知道一些,老弟生意如意吗!”
向晨呵呵笑道:“还成,搞点小海产品生意,比不上三哥你们几个,跑得是服装的大买卖,干这行眼光得准啊!要不那干的了。”
几人听了这话喜笑颜开,暗道:“这小子讨人喜欢,会说话。”那麻子看了一眼他身后萧菁道:“这姑娘长的好,你媳妇啊?生娃了没有。”
这话一出,顿时搞得萧菁一个红脸,为他们这直来直去的言语而娇羞不已,“这些人真是找什么话就说什么啊!”一边一名叫兰姐的中年女子看小姑娘娇滴滴的,知道面子过不去了,赶忙起身维护道:“去,去,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胡侃,拿人家小姑娘开什么涮。”将萧菁拉到身边道:“妹妹,别理他们,他们这些臭男人就喜欢乱说话。”
向晨看萧菁受窘,心下大喜,哈哈笑道:“麻哥,你说错话了,怎么能叫媳妇呢,俗!忒俗了。”
那麻子生是爱抬杆的人,不服道:“靠!你说应该叫啥!”向晨故意为难萧菁,一拍腿道,大笑道:“应该叫贱内啊!哈哈!”麻子琢磨了一下,起身道:“你小子晃人啊!贱内是骂人话,我叫你媳妇有什么错。”三胖子哈哈笑道:“麻子说你没文化真没文化,贱内也是媳妇的意思。”麻子怪眼一翻道:“那贱人是谁。”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边上几人一看这又有抬杆的话题了,好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又搅和进来了,一时场面更加热闹了,声音是越来越大。
萧菁咬着小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