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见此物时而横滚,时而立滚,时而旋转,真是花样百出,不时还从那沙烟中传来一阵类似人类的惨叫声,令阿克敦大觉那闷,心道:“两人还不下来,怎么反到玩耍起来了,扔下来是何物,怎么这般的怪异,正在思考之际,那物以闪电般的速度转眼以滚落到丘底,激起更多大的沙烟,阿克敦好奇的凑上前去,待得沙烟落下,宁睛一看,这那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二先生吗,赶忙过去相扶。
被阿克敦扶起的向晨摇着脑袋,捂着肚子,口中不时吐出沙粒,还未清醒,就已含糊的破口大骂道:“死大块头,什么练筋骨皮,你这是要谋杀我,我跟你没完。”
在与向晨相处过程中,向晨一向都是非常冷静的下发着种条指令,虽然偶尔开些玩笑,可也都是很快恢复正经的模样,那举止非常的气度在阿克敦心中扎下了根,可如今向晨这副灰头灰脸的样子,让阿克敦觉得大为新鲜,甚是好笑,正自笑间方志强也从丘上跑了下来。
阿克敦疑惑道:“方先生,让二先生从那么高的滚下来了。”
可能两人身体相若的关系,方志强对这位大汉甚有好感,对他的态度,比对向晨要强上好多,微微一笑道:“这是他训练的一部分,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阿克敦起身道:“都准备好了,五石的弓与九石的弓,包了头的箭一共三百支,在你后面呢。”说完越过方志强,从地方拿起一把五石的长弓,递给了方志强。
方志强接过长弓看了一眼,手握弓柄,右手拉弦,双膀一较力,拉了一个满弓,轻轻放开,只能砰的一声音,发出一声脆响,口中赞道:“好弦,弹力不错,应该是鹿筋揉制的吧。”
阿克敦没想到,方志强也懂得的用弓,五石的长弓居然毫不费力的就拉开了,应该也是好射之人,顿感星星相惜,现在在黄金村除了部分满人外,已经很少有人玩弓箭了,高兴道:“是啊!这弦是我阿爷从关外搞来的,方先生也好射吗?咱们比一比怎么样!”
方志强豪爽一笑道:“不敢提好射,可也曾用过,我听疯子说过,你是这个村有名的神射手,跟你比,恐怕是比不过的。”
方志强从来不懂得什么是谦虚,通常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说不如阿克敦就是不如,可阿克敦不这样想,以为方志强也象其它城里人一样好这么说,执意要比,方志强虽然不谦虚,可是却虚心的很,通常自己不强项的也都好一问,两人谈的热呼,到把在满脑袋沙子的向晨凉在一边了。
“喂”不甘心被冷落的向晨怒目的瞪着两人提醒道:“你们这两个大块头,今天是陪我训练来的,不是来开茶话会的,太过份了,居然不理我。”说着拍拍屁股气气的站了起来。
两人回过神来,这才记得还有这位大人物的存在,阿克敦微微一楞,心道:“怎么二先生会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跟平时都不一样了。”其实也难怪他会这般模样,前段时间向晨是以一个老总的身份面对众人,不得不威严示人,现如今卸下了这个身份,展现了他的真性情,这也证明向晨是一种很极端的双重性格,办正经事的的时候会全心全力的投入,而轻松时却又会是以另外一种面貌示人,这也难为阿克敦会奇怪了。
方志强并示理会向晨的抗议,从箭囊内取出一支包了的头的箭对阿克敦道:“你是村内有名的神射手,不知道你对射箭的力道控制,可能做到举重若轻。”
阿克敦读书不多,不太明白方志强话中的含意,疑惑的问道:“方先生,你说的咱不太懂,你就说昨做吧!”
方志强考虑了一下道:“我要你用箭射向晨,要保质箭的速度,但却又不能伤了他,你可能做到。”
阿克敦憨笑一声道:“咱当方先生讲啥呢,原来就是这啊!20岁那年就能做到了,当初,阿爷让咱练习射鸡蛋的时候,咱不知道射坏多少只蛋才练成的呢,不要说是包了头的,就是带铁头的箭,咱也能做到。”
方志强赞道:“不愧是神箭手,你的功力能达到这般境界。”
向晨在旁边楞楞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别的他没听明白,就听清一句话,方志强让阿克敦用箭来穿自己,向晨打断两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刚才有没有听错,你让阿克敦用弓箭来穿我,是吗?”
方志强淡淡道“没错,这也是训练方式的一种,以后每天上午你就进行这个训练,光着身子从丘顶滚下来,然后再爬上去,在这期间阿克敦会用箭来穿你,你要尽量的避开,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会很难。”
向晨倒吸一口冷气,哑口的指了指山顶,手做爬状,又指了指阿克敦做了一个拉弓的姿势,用眼光询问方志强,方志强肯定的点点头道:“我说过会让你度过一个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