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很是不满她这般回答,沉声道:“修业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这般推塘,根本无心向武,修业即是修心,你沉迷于男女情事,坚定的修心已破,那还有补的可能,你太让我失望了。”
慧心眼睛一红,很感委屈,垂首道:“弟子十数载苦修,何时敢忘师傅教悔,事有缓重,此事关系到弟子一生的幸福,弟子也是不得已的,他南下求亲,根本毫无势力,面对家族的长辈们,如同羊入狼群,求亲之事还在其次,一个不小心卷入家族的争斗中,会两败俱伤的,弟子只能尽力周旋,还请师傅体谅。”
向晨听到这,心中酸楚不已,很不是滋味,一直以来自己是不是太过自大了,现在这般顺利恐怕与心儿暗中调节有很大的关系,她一心为我,可我又能回报给她什么?
黑衣人冷哼道:“从你小时候起我就告诫过你,人不能为自己做错的事找借口,借口越多,人的懒性就越大,这根本就是两回事,他如果真的这么无能,处处需要你来维护,那就根本不必来,也不配来。”
慧心暗叹,回道:“弟子知错了,不过他绝不是那种无能之辈,相反,他太好强,谁要惹了他,他就会本能的不顾一切的去反抗,我只是怕他与家族起了冲突,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黑衣人轻叹道:“你这痴儿,真是与你母亲一般无二,他值得你这么做吗?”
慧心道:“弟子心已所属,我们早已盟誓要共同面对,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弟子无从说起,我只能告诉您,生死与共,今生不二。”
黑衣人半晌无语,静了片刻,凝重道:“起来吧!既然你自己做出了选择,那就与别人没有关系了,所有的因果都要你们自己来承但。”
慧心站了起来,低声道:“谢谢师傅,父亲也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只是爷爷那里一直还未得见。”
黑衣人不再说话,轻轻的一挥手,慧心知道,自己可能伤了师傅的心,十几年风雨阻的教悔,自己才有今天的成就,师傅为此付出多少的心血,为了向晨第一次这样仵逆了他,不知他以后还会不会见自己,慧心深感愧疚,躬身行了一记大礼,轻声道:“师傅您保重,弟子告退了。”说完,头也不回,顺原路轻身返了回去。
场中的黑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慧心离去好久,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向晨隐于树后也静立了许久,只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澈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挂在了他的脸上,再往场中看去,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向晨喃喃自语:“要来的总要来,躲也躲不过,不就是打架吗!我喜欢!”转身朝大宅方向行去。
黑暗的树林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风声呼啸而过,向晨的心也前所未有的沉静,行进的步伐也更加的坚定,在临近树林边缘之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气,一股无形的气场仿若一道透明的墙挡住了他,一瞬间向晨提升了所有灵感,他辨别不出那股气机是善是恶。
月光下,那名黑衣人负手立在林外,不知何时他穿过的树林,就那样悄然无息的出现了,仿如一道幽灵一般,向晨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他可能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确很可怕,向晨静静道:“前辈在等我?”
黑衣人不答一言,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向晨不明他的来意,壮着胆子行到他身前不远处站定,正待问话,眼前人影一晃,一只手掌轻飘飘的印向他的胸口,向晨看到了,却动不了,那看似慢悠悠的一掌却快得令人无暇反应,眼见一掌就要落实,这时,向晨动了,应该说是他的本能在动,勤修‘听劲’的效果现显出来,诺大个身体仿如一道轻羽,飘然后退,虽然躲是躲开了,可一股穿透般的气劲却将他击的血气翻涌,心头难过,无法言表,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受过强化训练,这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向晨此时一个念头:“逃。”一落地,身形如电一般,穿进林中。
那黑衣人轻咦一声,或许过于自信,根本没想到他能躲得开,这一惊讶间,向晨潜入林中,不知所踪,黑衣人冷冷一哼,也随之身形一闪射入林中。
树林内向晨只知亡命奔逃,脑中不敢想及其它,这种高手不是他能抗衡的,尤其这种掌出无风的高手,聪伯曾特别的提醒过他,如果能后遇到能一招打伤的他人,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千万别心存侥幸,此时向晨步履如飞穿行树林间,过度的消耗令得他呼吸都不顺畅,胸部的疼痛越发的严重,阵阵的眩晕袭击着他的身体,渐渐眼前越发模糊,只是依靠着本能在向前行进。
不知跑了多远,猛然间那股不明的气机再度锁定在他的身上,向晨不敢回头看,却知道他一定已经在不远地方了,如果这样下去,他一定逃不出去,怎么办?不能做以毙,反抗?不可能的,恐怕连他一掌也接不下,伴随着风儿,前方